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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又问：“很苦吗？”

他慢慢的顺着舒和流出津液的嘴角一路往下舔到下巴，脖子，舒和的喉结很小，几乎看不出来，只有用牙齿咬住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它的形状。

13

“舒和，看我。”

舒和在十八岁生日那天说喜欢他，钟行惊讶于自己的冷静，他像是置之度外一般淡然的说道：“舒和，你会后悔的。”

舒和每次接吻都像是爱流口水的婴儿。他总是被钟行压在玻璃门前无措的张着嘴，舌尖像是无处安放般蜷曲着，却在碰到钟行舌头的一刹那又伸展开来，顺从的被钟行衔在齿间，钟行只要用牙齿轻轻地咬一下他的舌根，他就会像过电一般颤动着不自觉从嘴里流出津液。

在阴茎缓慢推入一个口的时候，舒和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的里面实在是太紧了，如果舒和那时愿意鼓起勇气睁开眼睛看钟行一眼，就会发现钟行的生涩，可惜他没有。

舒和的睫毛动了动，含含糊糊的，不知道是应和还是反驳。

钟行一抬头就可以看到舒和紧紧闭紧的眼睛和因为紧张蹙紧的眉毛，还有玻璃门前的自己，眉角眼梢都带着狠厉，像是要把舒和拆吃入腹。

舒和已经变得不再害怕他了，甚至变得有点缠人，总是打乱他的计划。

他分明感觉到股间被一个硬挺的东西抵住了，搂着钟行脖子的手僵了僵，却还是贴着钟行的耳边说：“我也可以满足你……”

他们的第一次来得匆忙，钟行没有经验，更不要说舒和了。

“不要咬我好不好……”

“钟行，我怕……你不要咬那里……”

他们经常接像做爱一样的吻，没有过分的身体抚摸，只是唇齿交缠，舒和都会双眼放空浑身无力，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汪水。

等到舒和真正十八岁的时候，钟行还是觉得舒和太小了。分明自己十八岁时已经满手污秽，但钟行却还是没办法将舒和看作是一个成人。

“咖啡好喝吗？”

舒和吃了生日蛋糕，鼻尖还沾着奶油，他将自己鼻子上的蹭上他的，一双眼睛泛着光，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舒和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自信。

样苦咖啡的味道，舒和的身体发着抖，却还是将双手环上了自己的脖子，紧紧的攀着自己。

钟行明明是想拒绝的，却听见自己说：“舒和，不要后悔。”

舒和以为这只是报恩，而钟行却早早陷了进去。

钟行第一次看到舒和的两副器官。舒和的阴茎湿了，马眼流了不少水，下面的阴唇微微收缩着，透明的黏液滴到了钟行的性器上，舒和羞愧的闭紧眼睛，钟行笑了一下，问：“这么湿，你是要拿这里满足我吗？舒和。”

“我不会后悔的，钟行，你不要去找别的女人好不好？”舒和搂着他坐到他的身上，嘴里的奶油香气愈发腻人：“我也可以像女人一样的……”

舒和还太小了，钟行想，他可以再等等，等舒和再长大了一些，十八岁很快就到了。

舒和的手摸上了钟行的头发，不安地将他的脸捧在手心里，钟行能感受到舒和说话时他含着的喉结唇齿间传来的震颤，舒和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呜……不要…

舒和红着眼睛瞪着他，说：“苦死了，钟行，你为什么要喜欢这么苦的东西。”

舒和嘟囔着：“把你的咖啡都还给你。”然后学着他的样子追着他的舌头，却笨的不得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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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行停下动作，就见舒和捧起他的脸，似乎害怕似的用嘴堵住他的唇，拿舌尖讨好的舔着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