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提到那名宫女,当日是因何被皇上驱逐,李成为何又带她回去,重点是,将这些话传给皇上的意义何在?如果仅仅是想给李成安一个私自收留被逐宫女之罪,那区区一名宫女,非诛身砍头,只是犯过被逐,李成做过的比这更胆大妄为之事也不知多少,顾宗安又何至于利用与她,费尽筹谋,做这些事。”
“若将这些都排除,娘娘还能想到什么?”右相意味深长,“要知咱们皇上,可是能够喜欢男子之人。”
“臣原只是设想种种可能,并未找到什么证据,故想请娘娘于后宫留意,宫帷之事,或在宫中才有端倪。”
“……父亲可问了左御史大人?”云妃还是难以置信。
“那个老狐狸,自然是不说实话,”右相道,“答非所问,避重就轻,岂不知他越是这样,便越是说明有事隐瞒。”
“若果是这样,废掉那李成,便是轻而易举!”
偏殿中,李胄璋听到荣禄回话,顿笔抬头。
“已进京了?”
“是,皇上,已与昨夜进京了。”
“……今晨他吃的怎样?”
“薛公公刚着人来回,说是只吃了两口粥。”
李胄璋面无表情,“他这是与朕杠上了?”
荣禄没有则声,心想这哪是侯爷与您杠上了,是您把侯爷圈的死死的,不让人有半点盼头。
李胄璋听不到他的回话,眼珠转过来,“怎么不说话?”
“嗯……奴才在想,侯爷也许没甚胃口,”荣禄干笑一声,“如今天气好,皇上不如带侯爷出去转转?”
“……朕就是让他转的太多,才把心都转野了!”李胄璋漠然冷哼,“朕这回便要好好收收他的性子!”
“跟他说,夫人回来了,若他想见,便给朕好好把饭吃了!”
“……”
荣禄很想提醒皇上,那日皇上跟侯爷说的是,只有侯爷答应留在宫中,才能见到夫人,如今好好吃饭也可以了?
不过既然现在把柄又回到皇上手上,皇上想怎么用,那便随皇上高兴吧。
荣禄答应的没半点踟蹰停顿,“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