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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没声了？”周彦川察觉出状况，“能听见我说话吗？”

“那我找找。”

周彦川的声音还萦绕在他的耳边，他似乎分辨不出中文的意思，完全没有回应，呆呆地望着那座跳舞的人形雕塑。

“听见了，”陆允初吸溜一下鼻子，“彦川，我问你件事。”

“床这边没有。”

周彦川的东西摆放都很有秩序，每个抽屉打开后一目了然，如果确实在这里，应该不难找到。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陆允初不解，难道抽屉里有什么东西？他一把拉开，名片夹还真塞在角落里。

“我笑话你干什么？”陆允初胸口开始发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多——”

“黑色的，应该在卧室吧。”

“……嗯，”他懊恼地说，“不是故意瞒着你，我怕你笑话我。”

“可能在那个储物柜里，我忘了哪个抽屉。”周彦川不好意思地说，“你稍微翻翻，找不到就算了。”

不过陆允初正要打开最后一格的时候，周彦川突然喊道：“那个别了——你不用找了！”

陆允初先把名片夹取出，很快找到了周彦川说的名字，数字报给对方之后，他单手把刚才看到的盒子搬了出来。

“什么样的啊？”

“为什么？”

雕塑买回来他偶尔会打开看看，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了，想到可能被发现，心里觉得羞耻，便一直收在抽屉深处，不再拿出来。

周彦川屏住呼吸：“你、你是不是看见抽屉里的——”

“也还好，”周彦川告诉他，“找个朋友的电话。”他在S市有关系不错的朋友，但是很长时间没联系了，现在过来一趟想着凑巧就聚聚，结果明明记得存过号码，可是手机上找不到了。

“你刚才就是怕我看到那个吗？”陆允初问，“我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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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盒盖，血液仿佛凝固，瞬时僵滞。

“找到了——”他的手触到夹子边缘，注意力却被抽屉更里面的一个盒子所吸引，如果没记错，跟他参加义卖展的作品包装盒一模一样，“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陆允初在几个床头柜抽屉里翻了翻没发现。

“啊那个，”周彦川吞吞吐吐地说，“里面有个叫张靖的经理，把他的号告我一下吧。”

“傻气吗？”

“我我我问别人就可以了！”

“重要吗？”陆允初开始从最上面一格找起。

有在家里看见一个名片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