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她，严肃又正经，“快睡觉，你去主卧睡，我去另外一个房间。”
“啊？为什么？”
“你说呢？”陈渐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因为我年轻气盛啊。”
夏凭闻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可是没你我睡不着，我不要。”
“那等你睡着我再走？”
“行。”
陈渐收拾好那些笔记本，放进衣柜底层，又躺在夏凭闻身边，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后背。
夏凭闻突然睁眼看着陈渐，提了个要求，“陈渐，你给我唱个歌吧。”
夏凭闻觉得陈渐声音那么好听，唱歌肯定更迷人。
“赶紧睡觉。”
“我睡不着。”夏凭闻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边，“就唱两句。”
“我唱歌很难听，而且找不到调。”
“我不介意，只要你唱的我就喜欢。”
看着夏凭闻一脸的期待，陈渐清了清嗓子，想了首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停！”夏凭闻皱眉捂住他的嘴，“还是别唱了，太难听了。”
“……”陈渐愣住，脸色变得不太好，“不是你说我唱的你都喜欢吗？”
“那我也不知道这么难听啊。”夏凭闻不敢直视他，小声嘟囔，“果然再完美的人也有不足之处。”
“……”
“你睡不睡到底？不睡我走了。”
“睡，别走。”夏凭闻抱住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陈渐才小心翼翼拉开她的手，把灯关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