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直到季临烟叫他坐下,林从索都还未从恍惚中脱离出来,下意识问道:“坐哪?”
反应过来后,他羞窘地低下头,又听季临烟有些不悦地道:“我是不是你主上?”
林从索呆呆地抬起头,眼里似乎有点什么在打转。
“委屈了?”季临烟指挥他在椅子上,从桌上的药箱里拿出东西开始给他先前跪红的膝盖上药。
见状,林从索连忙道:“这点小伤,不劳烦主上费心!属下自己来便是!”
季临烟也没推拒,将药递给他便坐在一旁,撑着下颚淡淡地看着他上药。
季临烟在侧边看着,林从索也不好像以前一样随意糊弄,仔仔细细地上药。
“主……主上。”林从索有些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敢低头又不敢看季临烟,只得盯着殿内一幅画转移注意。
季临烟忽然凑上到他耳边,问他:“好看吗?”
灼热的呼吸打在耳边,烧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晕,那副画在他眼中开始扭曲变化。
“好……好看。”
“有我好看吗?”季临烟贴得更近了,垂眸看着他渐渐红起来的耳垂,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
“没有……”
真懂事。
季临烟眼里的笑意更明显了,他抬手将药箱扫到一边,上半身微微伏在桌上:“那为什么怕我呢?”
“没有……”
林从索涨红了脸,平素木纳凌厉的黑眸溢上丝丝缕缕的慌乱,可爱而富有生气。
“还发作吗?”
季临烟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可林从索的面色却是渐渐白了下去。
看他这样,季临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重新坐回去,食指屈起,轻轻叩击着桌面:“怎么解决的。”
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敲击在林从索内心,加大了他的恐惧,他沉默着,颤抖的声音在一炷香后响起:“寒潭……”
“伤身。”
林从索不说话。
“要我帮你解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