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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栖池了然地笑了笑，没再提及板报的事情，反而话锋一转：“你知道他是我男朋友吧？如果不知道，现在知道一下也不算晚。”

后知后觉的感动夹杂着开心兴奋在四肢百骸里窜动，盛栖池稳了下情绪，拉平了唇角再次看向蒋欢。

盛栖池又问：“为什么？”

那就是默认了。

蒋欢眼皮轻动了下，“猜到了。”

盛栖池平静地叹了口气，平静得让蒋欢觉得屈辱，好像真的是觉得她蠢笨，在替她惋惜。

盛栖池意识到，循着她的视线回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倪不逾。

蒋欢轻轻垂下眼皮，没说话。

女生对于来自同性的不友善其实都是有感知的，纵使再迟钝，经过这么多次有意无意的摩擦，盛栖池也早就察觉出了蒋欢对她的小小敌意。

蒋欢摇了摇头：“没有。”

怪，“你是故意的？”

似乎只要她不亲口承认，她就没输一分。

“是我主动追的他。”

“因为倪不逾？”

起初，她没去深究，也没太放在心上，眼下却全都懂了。

是因为倪不逾，因为嫉妒。

她问：“你喜欢他？”

蒋欢：“什么？”

手指触碰到口袋里的手机，电光石火之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盛栖池：“你自己说的没精力办板报，为什么又要故意弄坏我的画？我有哪里得罪过你吗？”

“你认识他比我早，应该有更多和他相处、对他表白的机会，你怎么没抓住呢？反而要对我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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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欢的目光轻晃了下，她咬着唇，没出声。

她的目光又一次忍不住看向盛栖池的身后。

盛栖池心里的疑惑在扩散，以蒋欢的性格，如果她是故意要搞破坏，大概率不会主动坦诚道歉，除非……

“其实你挺优秀的，长得好看，成绩好，脑子也不笨，可惜就是拎不清，抓不住重点。”

心里的那个念头得到了印证，她霎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懵了一瞬，眉眼弯下来。

除非她是被人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