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抠弄肠壁,随便什么都
行,钢笔,甚至是睿刚练过拳后汗臭的脚趾也好,甚至,甚至是昨天家庭教师用
的他那漆皮鞋的尖头也好…只要能伸到「屁眼」
里抠弄,怎样都可以啊……这样要怎么跳舞,尤其是秋还在那里等着她,他
们约定好跳第一首华尔兹。
秋…穿着燕尾服的英俊的秋。
秋的屁眼也被塞入了自己一样的玩具吗?他的海蓝宝石肛塞是否也不能满足
他了?他还被囚禁在那只金丝雀的白金鸟笼中不得释放吧。
秋一定能理解我,他一定能原谅我的堕落,理解我因为敏感的屁眼而感到愉
悦的堕落吧。
让我们一起,让我们一起被…少女良久才回复平静的呼吸,刚伸进肮脏器官
的手指在自己大腿根部的长袜蕾丝花边上擦拭几下,才又套上长手套。
整理下歪掉的吊袜带,放下裙摆,脚趾忍耐着小皮鞋鞋底传来温热的恶心粘
腻,痛苦挣扎着,一寸一寸挪回舞厅。
凌晨的钟声敲过,少女娇喘着坐到舞厅角落,无法掩盖那微跛的双脚,一丝
残忍的鲜血混合着浑浊的白色精液,染红了娇小玛丽珍鞋雪白绸缎的鞋尖。
「小公主跳得还开心吗?」
他似乎不经意地掠过少女休憩的座位。
少女脸庞微红,被过小礼服勒紧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两缕发丝也汗湿贴在
鬓角。
而他端着酒杯优雅附身,礼貌含笑问候道。
然后又贴在她耳边悄说:「洋娃娃今晚表现真乖,回家我要好好奖励。」
她现在任由他摆布。
所有人都在起舞。
没有人注意。
他带着她回到了餐厅。
饿了么。
奶油蛋糕还没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