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2/2)

"你爱过他吗？"他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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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他混的很熟了，要临时弄出一套证件来很容易。谢情把住处的钥匙给了何牧云一份，收拾好了东西放在床上。出发的那一天，何牧云去拿了东西再去接她"下班。"

他们走的仓促，想来盯着谢情的人还来不及察觉出什么异常，一切都进行得顺利。

她怔怔看了窗外很久，答非所问，"我很累了。"

"爱这个字太过沉重了。很久以前，我们初识那一阵子，也许有过心动的时候。可是那些心动，还不足以叫我放弃人生与自由。"

他以为她会犹豫，毕竟刚听见程拙砚的死讯的时候，她颇神不守舍过一阵子。

程拙砚那样的人，不是谁都有福消受的。

他忽然觉得很累，眼眶发酸。他很想吃一碗酒酿丸子，热腾腾地，半生不熟，甜甜的，像女人吃的东西。

"三天。"他说，"我去准备，你一定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去上班，一点都不要改变平时的生活轨迹。"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谢情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光影交错的慕尼黑，长长舒了一口气。

"谢医生，祝你以后再见不到那个人。"他说，发自肺腑。

松州离宁州不远，也不是不行，正好有个国际机场，也方便。

机舱里的旅人都陷入了睡眠，只有他依旧醒着，脑海里如同电影一般，一点点细细回味他与江映桥的每一个瞬间。

可是没想到她一听到他还活着，还要接她回去的时候，当机立断，"我要去松州。"

他该回去了。

何牧云想起江映桥，低笑了一声，"不是恋爱脑，对吧？"

交易也说了，"总而言之，要不要一块儿跑路，谢医生？"

"我也想回家了。"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我很想她，也想家。我很想他们，不想再在外面混了。"

哦对，那个什么马斯洛。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什么完美霸道总裁也不好使。

他几乎能肯定除了自己，一定还有别的人会盯着谢情的，尤其是在程拙砚终于又一次重新站在胜利者的位置上的时候。

她说她的闺蜜在松州，早就想叫她回去帮忙了。

谢情笑了笑，转过脑袋，眼神很复杂，"愿他能平安顺遂吧。我走了，这一切都该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