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原本被吴钊霸占的地盘全部都被清理了一遍,他的东西早就被乔小鱼扔了,乔石住院后也从家里带走了余下的换洗衣服,做好了长期住院的准备,于是这个家乔小鱼自己住了没多久,又有人厚着脸皮挤进家里成为房客。
他心不在焉地刷着牙,从洗漱台的镜子里看着映出的客厅一角。
白盼山正趾高气扬地把沙发上的被褥卷起来,抱进次卧,而前晚住在次卧的辛琅搬到了沙发上。
如今乔小鱼搬进了留给乔石的主卧,只余一个空闲的次卧,争论不休的两人最后决定每周猜拳决定次卧的归属权,输掉的一方就在客厅将就。
细碎的交谈声充斥着不算大的老房子,乔小鱼忽然想起来,他其实是很不喜欢一个人住的。
父母的长久缺失使他无比渴望有人陪伴,小时候,保姆只能起到短暂的安慰作用,等保姆辞职后,他被迫学会了习惯独自生活,也忘了如何向别人索取陪伴。
吴钊蛮横无礼地闯进来时他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吴钊消失后,他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感觉分外寂寥。
不管是谁出现,只是别再让他一个人。
新买的床占据了客厅余下的位置,辛琅铺好被褥,看了主卧一眼,刚洗漱完的乔小鱼正往衣柜的方向走,身影掠过。
辛琅拿着睡衣去浴室里冲洗,中途淋浴头的水管坏了,他费了一会儿工夫重新安好,再出来时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
淋浴时嘈杂水声下的浮动声息此刻没了遮掩,响在整间屋子,主卧的门比刚才开得更展,乔小鱼有些哆嗦的难耐叫声夹杂着涌动的情潮。
辛琅随意擦着头发,走近卧室。
乔小鱼仰面躺在床上,凌乱的睡衣解开几个扣子,一片雪白肩头微微耸起,肩颈窝出极其曼丽的弧度,暖光灯投下的斑影钻进窝缝,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他双腿大开,屈膝踩在床单上,睡裤潦草地挂在一边的小腿上,堆隐住脚踝,只露出几根圆润的脚趾头。
白盼山跪在他双腿间,如饥似渴地捧着他的臀肉,埋在穴唇中啧啧吮舔,舌尖毫不留情地搔刮着唇肉的细小颗粒,含住肥厚唇肉用齿尖研磨,然后精准地叼住唇肉交汇处的饱满蒂珠。
那么一个小豆豆就是乔小鱼的命脉,他猛地夹紧双腿,呜呜咽咽地叫不出来,揪着白盼山的头发。
那根舌头比淫邪的刑罚还要令人害怕,含得那处肿胀酸麻起来,整个下腹都酥得要碎掉,乔小鱼在止不住的抽搐中战栗潮吹,喷出的腥甜液体将双腿之间敷上一层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