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知道如何表现得无法打败。可现在面对着世界上他最亲的人,他动摇了。想放下防备,所以他说:“没有办法……我知道这样很可笑,什么都……Ada,你是怎么等Lord Elrond那么久的?”
Legolas的声音有点抖,让Thranduil愈加担心,可他仍坐在原地,慢慢道:“那不算等,以前,我只是想看着他。只要是他,怎么样都好,即使他有了三个掺着别人面貌的孩子,我也愿意看。”
“你不会觉得……”
“慢慢的就好了。我知道你没有办法不爱他,可你不能因为这个而颓丧。”
“……是。”
“我不是在给你下命令,ion.”Thranduil出于要安慰对方而微笑了。
Legolas迟钝地笑了:“我知道……我会处理好的。”
Thranduil眨眨眼睛,轻点一下头,站起来走到Legolas身边,手穿过和自己触感几乎一样的金发,握住Legolas的后颈轻轻捏了捏以示鼓励。是从前Legolas还比他矮很多的时候他常做的,以鼓励他在射击上的进步或者学业上的成就,后来他大了也就少了。此时捡起,熟悉温度隔着时光透出些许美,清而淡。这是他的骨肉,他想,他没有理由不爱惜。Legolas微低着头没有打算离开。Thranduil也就不打扰他与他自己谈心,径自推开门离开。
两天后Elrond带着Rivendell的人去了Lothlorien,一进门又钻进会客室去讨论应对策略。Elrond与Celeblorfindel两个年长的精灵呆在一起,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尤其是后者两个,因而居然升起一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快意。尽管精灵比起人类多了一分仙风道骨,说不爱那份茹毛饮血的快感还是假的。只是这份热度因等待而逐渐成了一把钝了的刀,不够锋利的刀口,砍而不见血,慢慢磨着,把皮肤上一道白印磨到红肿,心中热情也渐渐成了烦躁。更何况Greenwood的情况吊着Elrond的心,烦闷在心中酝酿成无处可发的怒意,再转而发酵出全身的懒和倦怠。
十月二十七日那天,早上七点二十,开始了。比自己希望的要晚,比自己以为的要早,可无论如何,是开始了。Rivendell的人比Lothlorien的反应要快,Elrond出去时机枪都架好了,正突突地开着枪。子弹硬生生扯开Lothlorien的金色阳光,Elrond一出去便有火药味鱼贯而入,逃也逃不掉。其实无论是壮美的金森林,还是精雅的林谷,在炮火里都是一个样,没有差别的恐怖与暴躁。来的是强兽人,戒灵或许是去了Rivendell,暂时还没转过弯。他们没攻进来,可那也是不远的事。黑云压城,眼前的事都顾不得了,Elrond却突然想起Thranduil,此方战事打响意味着他要启程去Mordor。他想去给他打个电话,最终停在了想的层面。按下心中郁结,吩咐底下的人用火箭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