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错位(2/7)

她一边像个慈祥的长辈在教小辈过来人的经验,一边手里不停。张斜阳一身赤裸仰躺在椅子上,腿还被掰开捆在两旁,腰下是个凸起的弧度,将他的屁股垫得高高的,私密之处一览无余。而其他人都衣着整齐,围在他周围看着他,耻辱和愤怒瞬间涨得他的脸通红。

张斜阳开始使劲挣扎,晃得那躺椅都快翻了过去,一边挣扎一边骂:“滚啊老变态!别碰老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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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挨上打就被拖走了的张斜阳总算明白自己栽在了哪儿,暗骂着老巫婆真恶毒,想到那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老王就等着自己贿赂他好检举发财,这几天看自己上蹿下跳地讨好他,指不定怎么笑话自己,心里又是一片冰凉。

张斜阳一边在心里吐槽这老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里的和蔼面具此刻碎了个干净,一边脑洞大开地想这情景和他穿越前太相似了,挨完打该不会就穿回去了吧。这样的念头一动,他的理智就很难阻止自己作死了:

青禾还不过瘾似的又甩了几鞭子,这回抽在

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一甩扇子,扭头对众人说道:“我翠香阁楼规大家也是知道的,举报姑娘私逃奖励五十两银子,姑娘给你多少好处,我翠香阁出三倍!斜阳姑娘拿两根金钗让王二柱助她逃跑,这两根金钗价值二百两银,那三倍加上五十两赏钱,一共是六百五十两银,王二柱,去账房领赏!”

张斜阳这才发现这椅子不同寻常。

三个大汉上来就将他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张斜阳急得不行,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王八蛋!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打不死我迟早会跑掉!”

张斜阳一口气还没喘匀,“啪”的一声,细长的羊皮鞭沾着水,抽在了他的小腹上,当下显出一条红痕。

柳妈妈一张紧绷的脸这才有了点变化,又是惊讶又是嘲讽:“看来过去我是小瞧了你,这么有骨气?那我希望你有骨气到底!给我捆起来!”

像是指令似的,婢女们上来直接动手扒他的衣服,三两下把他剥了个干干净净一片布料不剩,又将他推倒在那躺椅上,咔哒两声,把他的手扣在扶手旁的机关里。

甩鞭子的少女生的一张大众脸,爱好却一点也不大众,喜欢抽人鞭子,尤其是抽美人鞭子:“老实点!既然你不愿嬷嬷给你开身,落我手里,哼,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

几个大汉拖着他,把他关进了一座独栋的小楼后就走了。那栋小楼一层只有两间房,在后园的深处。推门进去,摆设不过一张形状奇怪的躺椅,一张桌子,和一扇将房间一隔为二的屏风。

那嬷嬷放下手中玉柱,擦了擦手上的水:“姑娘能落我陈老婆子手里,难道不是姑娘自找的吗?楼里每个姑娘接客之前都经由我陈婆子调教过,除了被梁世子直接点名的斜阳姑娘你,原本姑娘是不用遭这些罪的,可姑娘没抱紧梁世子这条大腿,还妄图逃跑得罪了柳妈妈。你说,这是不是姑娘自找的?”

老王会意地一拍脑袋,干瘦精明的老头把首饰放好,点点头示意张斜阳放心,打开筐盖让他赶紧进去,等他蹲好后,悄声说:“姑娘在这稍等,我去结了菜钱就回。”

“你们干嘛啊?绑架?钱我一分没有,不信你搜……”

说罢,陈嬷嬷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一旁的婢女,转身出门,房门被“碰”地一声摔上了。

张斜阳依知道这老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被几个婢女推搡着坐在躺椅上。

只见斜阳姑娘脸上是十二万分的倔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拨开散了一脸的长发,一口唾沫吐到柳妈妈裙摆上:“今天我就是要离开你这淫窟,我看谁拦我?!”

那厢张斜阳还在老变态老东西地骂,陈嬷嬷终于黑了脸:“斜阳姑娘金贵,既然不想让我这老东西碰那我陈婆子也就随姑娘意愿了。青禾,你来。”

他狼狈地从筐里面滚了出来,眼前是黛蓝色及地的长裙下摆,顺着裙摆向上望去,柳妈妈正垂着眸睨向他,轻蔑且冷漠,如同看向一条秋后将死的虫,她的身后是五六个身着短打的男人,恶狠狠地一齐盯着他,这景象竟是和张斜阳穿越前的最后场景那么重合。

嬷嬷像是在洗什么东西,几声水声过后,一个冰凉的东西触上了张斜阳的下身,激得他一缩屁股,抬起脖子朝身下看:一只满是皱纹的手捏着一根圆润的柱状玉石正打着圈在他逼口涂抹什么膏状物。胸口两点随即也被人抹上那药膏,嫩红的奶头和乳晕被那暗绿色的药膏糊得严严实实。

四周围观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柳妈妈反倒是气笑了,抬起他的下巴道:“打你?当然不,打你可便宜你了。你入楼两年,还弄不清我翠香阁的规矩?当初你爹重病缠身时磕头求我收下你,我看你救父心切,破例收了你的卖身契,还提前支你银钱让你救你的父亲。进楼时跟你可是一条一条讲过规矩的,如今倒是过河拆桥,想逃?那可别怪柳妈妈不留情面!”

陈嬷嬷站那屏风前,回头客气地说:“姑娘请坐吧。”

看见送菜的老王正拉着他的板车进了后院。他趁后厨的人都抬菜进了厨房,赶紧塞了两个金灿灿的首饰到老王的褡裢里,跟他使劲使眼色,瞟瞟他板车上两个装菜的大筐,再睨向敞开着的后门——那门外头有两个守门的打手。

“你们是变态吗?放开我!”

等筐子盖上了盖儿,老王离开了,四周一片漆黑。张斜阳在黑暗里才隐约感到兴奋和忐忑,他在担心自己出去以后会看到一个怎样的世界,该怎么生存,该去往哪里,种种现实问题他都毫无头绪。他在里面等了或许几分钟,或许十几分钟,外面突然有了动静,纷杂的脚步声传来,张斜阳刚在庆幸自己提前躲在了框子里没人看得见,下一秒就被人狠狠一脚,连筐带人给踹翻下了板车。

那老嬷嬷从屏风后搬来一个小箱子,听他喊叫,不慌不忙地说:“听闻姑娘被迫委身世子后性情大变,听老婆子一句劝,既然已经进了这翠香阁,哪还有全身而退的,倒不如看开些,反倒好受。”

那鞭子尖又细又硬,沾着水,挥鞭的女人使了巧劲,一鞭鞭抽在小腹和大腿内侧,刀割过一般,钻心蚀骨地疼,几鞭子下去抽得张斜阳再不敢乱喊乱动,白嫩紧致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鞭痕交加,看着十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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