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吮吸着微甜的舌尖,直至陆弦整个人酥软了下来,不似之前那般颤抖着僵直身体。
舌尖不断下移,舔上红肿如樱桃般的乳首,轻轻一吸,香甜浓郁的乳汁便源源不断地流出。
林重雪大掌完全贴合住另一只乳房上残留着的已经青紫的指印,绵软的乳肉自收拢的指缝中泄出,唯有乳首被攥的高高鼓起,渊渊地流着奶水。
陆弦很怕他,甚至比起惧怕沈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此刻纵使被如此亵玩,却仍不敢推拒,仿佛幼猫一般被逼出些许娇弱的呜咽声。
某种程度上,林重雪很享受这方面的“更胜一筹”。
将双乳榨干到再挤不出一滴奶水,林重雪这才将被舔舐得水光淋漓的乳首吐出,与另一边相比,明显更为嫣红肿大。
“便说是禾月干的吧。”一偿夙愿,林重雪心情甚好,转而抬眼对上陆弦湿润的双眸,眼泪将落未落,煞是可怜。
“蛇,收进去。”陆弦定定地看着他,一滴泪宛如天上星般滑落,啪的一声落在林重雪手背。
“真绝情,好歹也算是殿下的旧情人。”虽是这样说,今夜的林重雪却意外好相与。瞳色一闪,蛇便蜿蜒着钻进他的袖中,不见踪影,修长的手上却又多了一样东西。
一方精雕细琢的玉盒,打开后竟是一块两头粗中间细的寒冰,手臂般长短,粗的地方仿佛拳头般大小,细处也有三指宽,正冒着丝丝白雾。
“陛下可真没分寸,肿成这样,如何还能受过密室之刑。”
将人平压在床上,腰处垫着软枕,敞开双腿,冰块头部的棱角缓慢地滑过肿胀痛辣的阴唇与臀瓣,留下一串湿润的水痕,更显淫靡。
冰凉慰藉下,尖锐的痛感渐消,陆弦甚至忍不住挺了挺腰,想要紧贴着这丝丝凉意。
林重雪手法精妙,用劲巧道,施予人的快感温和渐进,陆弦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迎合着袒露出最真实的反应,紧紧贴合的肿胀花唇瑟缩着露出一道艳红小缝。
“啊……”寒气逼人的坚冰抵在敏感娇弱穴口软肉处,激得陆弦身下一缩,肿胀的花唇紧紧扒在冰块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