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这一次,他走到木床旁,轻抚上李清玉的胸口,感受着内里的跳动。
微弱而又规律。
董金从未求过什么。
但此刻,他想求李清玉长命百岁,他想求这人间片刻的欢愉。
他想求玉清的怜爱。
李清玉昏迷了几日,董金就在他营帐中几日。
董金把柳郎中嘱咐过的话记在纸上,每日按照这张纸照料李清玉。
失去了将领的蛮夷士兵如同散沙一般。
即便军中副将领仍在,但与李清玉的那一场仗,让他们元气大伤,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庆国军长驱直入,全部拿下。
李清玉醒的那日,所有的蛮夷士兵都被挑去手脚筋,扔到沙漠里。
军营中的士兵全都去喝了庆功酒,只有董金留在李清玉的账内,拿了些菜吃。
李清玉醒来时,只见满脸胡茬的大汉靠在自己床边,坐在地上,大口啃着馒头。
他认出那是董金,喉咙有些干。
他轻咳了一声,身边的人立马回过头,“你醒了!”
语气中满是喜悦。
“水。”声音晦涩不明。
董金连忙到了杯水,轻轻扶起李清玉,端着杯子送到他的嘴边。
李清玉喝得很慢,与蛮夷士兵作战时所吃的野菜似乎有些伤到喉咙。
董金察觉到李清玉吞咽时的困难、
他等李清玉喝完后,又小心地让李清玉躺下。放下杯子说:“我去找柳郎中。”
“别去了,外面这么闹,想必是在喝庆功酒。柳郎中今日也该歇歇了。”
“嗯。”董金应道。
董金又回到刚才的地方坐下,这回他是面朝着李清玉的。
他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清玉。
“你不想见我。”李清玉忽然道,“我中情蛊后,你并不想见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唐突了你。”董金的嗓音并不像平日里那般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