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板上发出声音,橱柜里发出轻微响动。
我打开漆黑的柜门,他蜷缩在黑暗中。
“抓到你啦!”我握住他的肩膀,他睁大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算你哭,游戏失败还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我拿起小刀割破他的手腕,挑断他的手筋、割断他的骨头,他叫出了声。
我轻轻哼着歌,把割下来的右手包扎好。
用纸巾擦干净染血的刀刃,用力地扎入左手,铁器刺入血肉发出腻乎的“噗滋”声。
血肉筋脉搅在一起的声音。
[“爸爸……”我看着父亲和顾瑾紧紧相握的双手,指着顾瑾,“妈妈?”
像是心脏被刀刺了,痛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弟弟的脸上漾着幸福的红晕,他又眨着那双纯洁的眼睛对我笑。
从那之后,他睡进了父亲的房间,每个晚上,放荡的奸淫声扰乱我的梦境。
我想着他撒娇的样子,他熟睡的样子,他微笑的样子……再也忍耐不住了,一天晚上,我走到了他们的房间,慈祥的父亲邀请着我,可爱的弟弟诱惑着我,从那天开始,好像有什么坏掉了。
“哥哥,好痛,爸爸他打我。”我只是看着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什么也没说。
“哥哥,爸爸他要杀我!”黑色夜晚,父亲拿着斧子,昏黄的灯光下,像失去理智的野兽。
弟弟身上的伤痕渗着血,一点一点滴到白色瓷砖上。
我把小刀插入父亲的胸膛,血染红了他的衣裳。
那天我亲手埋葬了我的父亲,在洗漱台清洗污渍的时候,我发现镜子里的我也像个野兽。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满是刀刺入血肉的声音。]
我割下了他的左手。
我看着他颤动的双眸,像宝石一样好看。刀子呲地扎进去,小心地不破坏眼球,剜出了那颗宝石。
白色的门微微敞开,水渗了出来,门板吱呀推开,水浸湿鞋底,我踏着污水,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他。
他的衣服已经湿透,浅色衬衫透出青紫色痕迹,他蜷缩着身躯,像子宫里的婴儿,沉睡着。他的脸掩在两臂之间,只露出被水驯服的黑发,柔软地贴在两鬓,除了我吱叽作响的踩水声,只剩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