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要不是地球引力大,他美得都要上天了。
这次梁优拿出了她的十层功力,做了一大桌子菜。他们都是早上吃了早饭上路,中午随便在车上吃了点面包,又劳动了一下午,早就已经饥肠辘辘。饥饿之下,就连平时很注重仪态的林千山都大口大口的吞咽饭菜。
一盘子红烧排骨,不一会儿就见了底。
“真好吃。” 吃得肚皮溜圆的杜松猛夸自家媳妇,“老婆你做菜好好吃,特别是那个排骨。”
“那当然,这是我们家祖传的手艺。”梁优看向慕容易,“我奶奶做的红烧排骨才是最好吃的,你说是不?”
“是。”慕容易怀念一笑,“奶奶做的红烧排骨最好吃了。”
饭后慕容易洗碗,等到她收拾好厨房,洗完澡走进房间,就看见林千山正侧身躺在床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莫名其妙的,她脸上有点发热。
慕容易站在门口道:“这是你和杜松的房间吗?”
“拆散人家小两口是不道德的行为。”林千山将被子掀开一角,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有话上来说。”
“……”
磨磨蹭蹭上了床,林千山搂住了慕容易,没等慕容易矜持一下,他就说:“你好软,抱起来真舒服。”
“你好硬。”慕容易没好气道:“抱着我不舒服。”
话音刚落,林千山抱着她笑出了声。他从背后抱着慕容易,凑到慕容易耳边小声说:“我要是不硬,那就坏事了。”
“……”
慕容易挣扎着不让他抱,老旧的木床因为两人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隔壁房间的杜松和梁优听见了,杜松一脸揶揄道:“谁说他俩闹别扭的?我看感情好得很,比我俩还好。”
梁优无语的瞪着墙壁,“也不知道矜持一下,隔壁还有人呢。”
杜松在被子里的手不老实起来,“矜持什么?不如我们也……”
好不容易挣开了林千山,慕容易平躺在一侧,正要说话,就听见了隔壁的动静。一旁的林千山适时感叹,“好你个杜松,打扰我们睡觉,明天就扣你工资。”
慕容易忍不住笑了,“多扣点,把他的奖金全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