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上一次在宋宅被调教好像是很久远前的事,陈修杰回想起来,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主人现在到底把他当做什么?难道已经腻了吗?虽说少年性情不定,这也太快了吧……
男人的不安太过明显,坐在副驾驶上的苏宸瞥了他一眼,随口问:“你怎么了?你姐姐家的事情,律师给你处理好了吗?”
“已经处理好了。”陈修杰回答,“最后协商下来,医药费只赔了两万多……主人,贱狗再工作几个月,就能把钱还给您了。”
“哦。”苏宸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这么着急还钱,是迫不及待想要结束关系了吗?”
主人前几次狠狠整治过他,他心底深处对主人有几分惧怕,听到这些讽刺的言语,低声回话:“贱狗没有。”
其实他还想解释点什么,可他生性笨嘴拙舌,又不擅长表露情感,心底压着许多话,一句都说不出,只能用沉默表示驯服。
可惜在苏宸眼里,沉默并不等于驯服。
“呵,利用完了就急着拍拍屁股走人呢?”苏宸凉凉的嘲讽,“逢场作戏也不会吗?”
眼看着主人完全误解了自己的意思,陈修杰一时心急,嗓音稍微大了一点:“贱狗不是这个意思!”
苏宸哪里受过这种气,直接把手机砸在陈修杰脸上。
“咚——”
钝物击中脑袋发出沉闷声响。
“停车。”
陈修杰忍着疼痛驱车靠边,汽车停在了银杏大道边。
时值深秋,几次的气温骤降让银杏彻底变成金黄色,蔚蓝的天空下两排黄金色的银杏树傲然屹立,银杏繁茂的枝叶交织在一起,遮天蔽日,令人仿佛徜徉在金色的海洋中。
“对不起,主人。”陈修杰低声下气的认错,伸手揉了揉脑门,好像肿起来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苏宸心中不悦,轻蔑的责骂。
如果按照往昔的性格,陈修杰早就暴怒反击了。生活打磨了他的棱角,在与苏宸相处的时间里,他被这个少年人剥夺自尊肆意凌辱,即便是没有人情的约束,似乎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主人,您误会贱狗了。”陈修杰沉默了一阵,鼓起勇气开口解释,“贱狗很感激您,想早点把钱还给您,以后贱狗会自己支付房租,如果您有兴趣,贱狗也会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