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站起身。
他的房间被安排在乔曳隔壁,屋里陈设完整,洗漱用品和床具、衣服应有尽有,都是新拿出来的。
乔曳没什么介绍的耐心,把他带到房里就自顾自出去了,只是走之前不忘留下句威胁:“今晚好好睡,明天早上八点到我房里挨打。”
林怀也不怎么意外,毕竟双性人身体脆弱,最常见的惩罚方式就是打屁股。他不再敢奢求乔曳能像小时候那样对他宽容。
林怀脑海里搜刮着之前学过的规矩,向乔曳道了晚安,才洗漱睡觉。
今天下午睡了许久,林怀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很快睡着,没想到头一沾枕头就没了意识,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离八点还有段距离,林怀不算慌乱地洗脸刷牙,找出合适的衣服换上后敲响了乔曳的房门。
“进。”
林怀打开了门。
乔曳还穿着昨晚的睡衣没换,他靠坐在床头,手上正擦拭着一块光亮的木板子。
林怀感觉身后一痛,偷偷咽了下口水。毕竟小时候犯了错就会被教习抓去打板子,那种滋味过了十几年还清晰记得。可到了乔曳身边后,却再未被这样对待过…
林怀摇摇头,不在去想过去的事情,他现在只是个奴隶,不应该奢求过多。他走到床边,垂下眼眸问:“要我跪着吗?”
乔曳看他一眼,拍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这个姿势有些羞耻啊…
林怀深吸口气,趴到乔曳腿上,臀部被托得自然撅高。
还没等他脸上的热度消去,身后就是一凉,然后板子就打了上来。
或许是乔曳心里有火,手上一点也没留力,仅仅一下就在林怀身后留下两道红痕。
之后的板子纷乱地落了下来,没有规律,也没有预警,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发肿,有的地方却还白皙着。
林怀是能忍的。他除了第一下被吓得打了个哆嗦,之后便一直安稳地趴着,仿佛身后没有任何知觉,两瓣肉放松地在板子下左摇右晃。
可看到林怀的脸就会知道他还是疼的,他的额上布满汗珠,不敢咬任何东西的牙齿只能咬得牙根酸疼。
等乔曳打过瘾后,林怀才长舒了口气。他身后就像泼了油彩般斑斓,有原先正常的肌肤颜色,有鲜艳的红色,还有几道重叠厉害后的绛紫色,错乱复杂。
乔曳把板子丢到一边,懒懒道:“东西你拿去洗了消毒,晚上再拿过来。”
林怀不敢问晚上是不是还要打,他小心应了是,然后赶忙从乔曳身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