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上摸来摸去过过干瘾。
这是下午的体育课,加上课间也不过一个小时,一个个排队上估计是来不及的,自然该用的地方就要用起来。
喉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缩紧,宋棠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被肆无忌惮地使用着。冯季兴奋地挺动腰杆,大力操干,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宋棠嘴边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唇齿间淫乱的水声也愈加不堪。
“冯哥,怎么样?”
冯季哈哈一笑:“等你们草的时候就知道了,真他妈爽,比飞机杯还好用。”
冯季伸出手指,沾起宋棠嘴角的一点粘液,故意抹在那张带着泪痕,淫靡不堪的脸上。
“我去,平时看着挺纯情的,被干了就这么骚。”人群里有人感慨了一声,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子,强迫宋棠曲起腿,把他的校裤往上高高卷到大腿上,在透着粉红的关节处磨蹭着。
宋棠被压到的舌头动了动,试图把嘴里的鸡吧推出去,却在讥笑声中意识到了这只会让被含着的人更加舒服。
嘴里的肉棍越来越硬,鸡卵大的龟头在宋棠舌根突突跳动,是将要喷发的征兆。
宋棠闭上眼睛,狠狠一咬——
“我操!”
一声巨响,宋棠被直接踢翻在地。冯季的肉棒喷出一道浊白精液,溅落在地,有几滴落在了少年被脱下的校服上。
冯季看着自己差点被咬到的肉棍,满脸阴霾。
宋棠捂着被踢到的肚子缩在墙角。身子不住的颤抖,手脚并用地想往门外爬去。却被握着脚腕拖了回去。
“冯哥……”
“小贱人,”冯季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他侧头跟左手的黄毛说了句什么,后者忙不迭的去了教学楼,取回来了一包全是英文的药盒。
“好东西,便宜你了。”在宋棠惊恐的眼神中,冯季一步步走进,随后掐着宋棠的腮,从瓶子里倒出几片药丸强行让宋棠咽了下去。
随后的记忆模糊不清。宋棠全身像是被燃了一把火,酥麻的感觉从下腹窜起,他直挺秀气的阴茎在药物的作用下肿胀着,却又被强行绑住,不让摸也不让射。少年难受地在冰凉的地板上打滚,却只是收获了一阵模糊不清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