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酒柜,里面摆满名贵红酒,另一边从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下透出了一丝朦胧的光亮。
这里似乎是某间高级酒馆的贵宾室。
她从沙发缝隙里找出了一部手机,利用指纹解锁后,拨通了自己原来的手机号码。
……
另一边。
在中原中也身上发生了件十分难以启齿的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觉醒来变成了一个女人。
还是身娇体软走三步喘两口那种。
中原中也昨天将一批走私的宝石处理完,和往常一样约上几个部下到酒馆喝酒放松,喝多后他懒得再移动位置,直接在包厢里将就一晚,次日他睁开双眼的第一时间便意识到自己不知为何出现在一间完全陌生的书房中。
他立马发现了身体的不对劲,接着花了十来分钟才让自己宕机的大脑重新运作起来。
中原中也淡淡扫了眼自己刚刚在墙上留下的拳头的血印——这个女人的身体实在太弱,没想到这么简单就会弄伤,究竟是谁把他变成这样?有什么目的?
他忍着烦躁地搜查完公寓,从卧室的抽屉里找到了一部手机和几张万元大钞,接着打车回到了名为“旧世界”的酒馆。
这里既是他昨晚休息的地方,也是港口Mafia的据点之一。
这种地方理所当然不会让现在的他随便进入——虽然这也是他第一次被自己人拒之门外。
但“他就是中原中原中也只不过变女人了”这种话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中原中也没办法,只能强压心头怒火“拜托”部下传话,把里面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自己原本的身体”喊起来。
他虽然对部下落在他身上诧异又微妙的眼神有所察觉,由于还没习惯自己的“新身份”,他自然也忽略了一个女孩子披头散发且衣衫凌乱来找人意味什么。
等人出来的时候,中原中也动作随意地半倚墙,他异常烦闷地想抽支烟,习惯性将手放进兜里却摸了个空,他低头盯着自己身上画满草莓的粉色睡衣,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