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样,我自己来就好……”希普黝黑的面颊上泛出了潮红,他轻轻推了推温克莱的肩膀,试图叫他起来。
温克莱没有听话,他甚至张大嘴巴将整根粗物都纳入了口腔之中,并因为塞得太满而不断流出涎液。
“……噢!”短促的低叫声后,希普哆嗦着射出精液,而对方则是滚动着喉节,一滴不剩尽数咽下。
“温琪……”
俯身捧住金发男孩的双颊,希普注视着那双如晴空一样澄澈的蓝眼睛,轻轻在他的唇上烙下爱吻。
“我爱你……”
“我也一样。”
即使明天就是末日,但至少他们在今天获得了片刻欢愉。
种植园里已经没有太多的活儿可干了,监工的杂役们也都乐得清闲,整日不见人影。
这倒方便了二人的约会,最近几天,温克莱每天下午都会跑到棉花园里与希普小聚一会儿,也不多干什么,大多时候就是依偎在一起看看天空,随便聊点闲话。
“我在报纸上看到安德烈了,他做了自由党的领袖,正在北方引导革命。”
温克莱仰躺在希普的大腿上,一边说话一边闲适地把玩着一根鲜绿的野草。
“是吗?”希普捋了捋他的额发,手掌搭成小帐篷为他遮蔽刺眼的阳光。“他果然很厉害,瑞亚没有看错。”
“嗯。据说他们的组织,被叫做,金色沙鸥,。”
“,金色沙鸥,……不错的名字。”
“希普,我忽然很想唱歌,你愿意听吗?”
“当然。”
温克莱扔掉草叶,握住希普的手掌贴在颊边,半阖着眼皮哼唱起《沙鸥之歌》的旋律。
世事纷乱,然春风如常。在这小小的一方角落里,他总算可以暂时抛下重担,重新做回一个自在逍遥的小男孩。
阳光和煦地照射在身上,带来一片温暖。希普望着怀里人稚气的睡颜,心头泛起丝丝温柔,渐渐地也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