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不得不对习风与扯起谎来一本正经甚至有一种他才是正义的一方的感觉由衷地佩服。
“是。”夏色领了命便退下了。
这大概是夏色身上为数不多的几个优点之一,对于习风与的话可以毫不犹豫地执行。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习风与两个人,连空气都似乎掺杂几丝冰冷。
“你不跟她回去成亲?”
话一问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十分弱智,想扇自己两巴掌。
“我退亲了。”习风与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为什么?”
“没有爱情基础的结合,于她于我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他转过身,与我对视。
他深邃的眼眸中似藏着浩瀚星海,诱人心动。
不知为何,每次与那双漆黑的眼眸对视时总有种心灵被抚慰的感觉。
“爱情啊,”我笑道,“真是一个抽象的词语,判官大人你谈过恋爱吗?”
“恋爱?”他的眼中带着疑惑。
“就是……相好。”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更好的代词。
“没有。”他回答得很干脆,甚至带了几分坦荡。
“我也是。”我的语气就多了股沮丧。
“判官大人,你说,爱情和自己的性命哪个更重要?”我问道。
“你……”
习风与似是还没说完,官驿的门便被粗暴地从外面撞开。
“不好了!习大人,醉仙阁的萍姑死了!”一名面生的衙役慌乱地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