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跟身旁开启自嗨模式的吴忧碰了碰酒坛,豪迈地说道:“喝!”
“你带我来的这啥破店,咋怎么喝都喝不醉?”吴忧拎着酒坛对我不满地说道。
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这话可不能乱说,一说没多久你就得为你轻视这家酒肆的酒而付出代价。”我对吴忧说道。
“这区区几坛破酒还不够本捕头漱口呢,来,时月儿今晚咱俩不醉不归你死我活!”吴忧仰头将坛中的酒一饮而尽,又抓过桌上的另一坛酒利落地撕开上面的封条。
“你年纪轻轻就做捕头了?”我有些惊讶,也有些佩服。
“没呢,这是我的目标。”吴忧答道。
“哦。”我收起了我的佩服,看来这姑娘快不行了。
“不对,我的目标是和风与儿举案齐眉,”吴忧的脸上突然露出与她不相符的忧伤表情,“可是风与儿不喜欢我……”
我刚想安慰她几句,她却突然转过头问我:“你说为什么风与儿不喜欢我?”
这倒真的问得我有些措手不及:“我觉得你……挺好的。”
“我也知道我挺好的,”吴忧低头用手指抠着桌沿,“可是他总不理我,我一直以为他这人就是冷冰冰的,对谁都一样,直到碰到你。”
“我?”我有些意外地指了指自己。
“嗯,”吴忧点了点头,“虽然我这人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人的情绪变化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你对风与儿是特别的,就比如,就不如,哎,真麻烦,就是他不会不理你,也不会对你生气。”
“是吗,听你这么一说,他好像是没对我生过气。但是,”我十分认真地说道,“我觉得习风与并不像你说的是冷冰冰没有感情的人,他只是不擅于表达,其实他对他的朋友都很好。就像你虽然有时候确实很烦,他却没有说过要把你赶走这样的话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