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许会怀疑我今晚来访的原因。说实话,从我们见面的那天起,我就好奇你的真实身份。我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我也有自己的假设......但之前我从没想到这一点。直到我听到你在睡梦中的言谈,一切才联系了起来。"
"我能知道你的真名吗?"
"......海伦......海伦·赫里什...... "她答道,这个名字听起来是那么的陌生。
"海伦......它似乎更适合你。"费利克斯说。
因为我是个犹太人?海伦好奇。
"现在只剩一个最大的问题。我必须知道。你为什么会和我儿子在一起?" 费利克斯带着诚挚的好奇心问道。
海伦苦涩地咽了咽口水。从她决定跟随指挥官来到维也纳的那天起,她无数次地质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
"他在保护你还是在伤害你?" 费利克斯问。
她也一直在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一开始她把指挥官当作自己的监狱长,即非救世主也非虐待狂。尽管他有能力终结她生命的火焰,可他选择让其继续燃烧,哪怕要付出自己的性命。回报又是什么呢?那天晚上,他俩的角色逆转,海伦有机会结束他的生命。命运将复仇的机会呈现在她面前.....「但是为什么...我为什么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你爱他吗?" 费利克斯逼问。
费利克斯的荒谬提问让海伦惊愕。她厌恶地皱起脸,想立即喊出 "不"字,让他知道指挥官对她来说是多么的无关紧要。可海伦的嘴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永远不会爱上我这样的人...」
海伦的脸颊发烫。她瞧见费利克斯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他一定看出了她的心思。两人沉默对望。最后,费利克斯轻笑着摇了摇头。海伦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指挥官的笑容。
"我的上帝啊......这个世界竟能给我一个老头儿带来惊喜。"
费利克斯把头转向壁炉,看着燃烧而起的火焰。海伦仔细观察着他的脸。「他接下来会怎么做?我有危险吗?」
"你现在可能有很多疑惑。例如我为什么会说你的语言,以及,为什么我不跑到最近的警察局把你关押进毒气室?没错,我是位纳粹党员,严格来说,我理应遵守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