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去一小时了,她伸了个懒腰,温景然房门还关着,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睡,就没去敲门,只给人发微信问醒了没。
温景然过了会儿才回复,问她能不能出门帮忙买抑制剂。
“你……”徐暮云瞪大眼,刚录一秒语音就取消了,直接走到温景然房间隔着门问,“你发情期到了?”
房里没声音,徐暮云又敲了两下,才听见温景然回她:“嗯,快点。”
他声音很低,可能因为床离得远,传过来后多了几分飘忽和粘腻,像喝醉酒说不清话一样。
徐暮云说知道了,花十分钟跑到小区附近的药店买了两支抑制剂,再回来时心跳有点快,不知是刚才跑得猛了还是被房里泄出来的信息素弄的,喉咙也忍不住发干。
“温景然?”她叫了一声,“买到抑制剂了,我拿进来给你?”
温景然说不用,但随即就有什么翻倒在地的声响,吓得徐暮云赶紧开门进去,把单腿跪到地上的温景然扶回床上。
“你……”徐暮云被满屋的酒精味熏得有点晕,费了很大力气才压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以免加重温景然的症状,“别动了,躺着,我帮你打。”
温景然呼吸急促,半闭着眼点点头,睫毛沾了些晶亮的水花,眼角也有点湿。他脸色潮红地靠在徐暮云怀里,很乏力的样子,过高的体温烫得徐暮云胸口发烫,心跳好像又变快了一点。
——要是不打抑制剂的话会怎样呢?
徐暮云被自己忽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拆开抑制剂的包装给温景然打完针,然后把他放回床上盖好被子,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她把自己的反常归结于信息素影响,去洗了个凉水澡,又吃了盒冰淇淋,没敢再靠近温景然房间一步。
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杨君竹打电话回来,说事情还没办完,让他俩自己解决晚饭,点外卖或者出去吃都行,并给她发了个两百块的红包。
徐暮云暂时忘了下午那点烦恼,美滋滋给杨君竹回谢谢爸爸,后面跟了个可爱的猫猫头表情包。
打过抑制剂温景然应该好了吧?
没有信息素就不会发生其他奇怪的事。
徐暮云摸摸胸口,站在房门前深吸了口气,才抬手敲门:“温景然?爸爸说不回来吃了,让我们自己解决晚饭——你感觉好点儿了没,不方便出去的话,我们就还是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