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的红珠。
再下面一点。盛阳的呼吸加重,示意他向下游走。他的唇便在她身上探索,吻至她小腹附近,她禁不住轻轻颤抖。
是这里?他挑眉轻吻,伸出柔舌在周边打圈点按,惹得她阵阵酥麻。
亲后面一点。盛阳侧了身,柔美的腰肢便形成婉约的曲线,他低头舔舐她诱人的腰窝处,每次轻轻横扫,都会令她禁不住颤动。
原来殿下后腰也敏感。他声音已些许醉,听起来更令人心旌摇曳。
他一路至上,吻至她那双迷人心魄的蝴蝶骨,一边用指尖抚弄撩拨,一边沿着她背脊的深沟浅尝辄止,直至一个滚烫的硬物贴于她臀瓣间。
它探头进去,似在打量她湿润与否。
盛阳配合着下沉腰肢,略略打开双腿,这意味不言而明,他便懂事地回撤专心伺候她腿心。
似是从后而入格外刺激,她很快埋着头溢出声声呻吟。
再用力些。她指挥道。
他却停手坏笑道:臣有一处,当比舌头更硬些。
尽管她已成涓涓细流,却仍不想轻易如他所愿,便炫耀似地将玉臀抬得更高些,命令道:揉我。
他领命,大手握住臀瓣揉捏捻压,薄唇深入臀缝追根求源。
盛阳的心愈痒,身愈软,在他侍奉下化作一汪清泉,引着人欲罢不能。
他闷哼一声,在她腿间软软求她:臣真的好渴。
盛阳这才许他进入。他一入便直冲云霄,顶得她连连娇喘。他喝了酒便格外持久,握着她的柳腰进进出出,恨不得将自己都送给她。
盛阳赞他:正君当真是好腰功。
他单手将她捞起来,咬着她香肩迷乱地说:殿下才是臣自愧不如。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肯停下来歇口气,盛阳借机转过身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正君动了这么久,本宫也该分担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