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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曦：“我挑？”

“就这个吧。”

“明川”诧异一瞬，转身往外走，一出门，健步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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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地摘下银色的面具，露出楚秦的脸。掌中的手，细滑无骨，微凉的温度，与面具相近。

“会选最后一个？”

“我以后该叫你明川还是陛下？”她平静地看着他，走到他面前，抬手去碰面具，见他躲避，手一顿，“不可以吗？”

“求之不得！”楚秦欢快地像个孩子，“我还以为你不想嫁，会……会……”

她笑笑，“我本不打算再嫁人。与其住进别人的后宅之中，每日愁苦丈夫今日对谁温和些，明日又瞧中了谁，要宿在谁的房中，倒不如我自己做自己的主，过自己的清静日子。”

她掀起眼，认真地道：“我不会争宠。”

“他那么闲，自然要让他办些正事。”楚秦撇撇嘴角，将“贤”字解释出了别的含义，“钦天鉴定下了几个日子，你来挑一个？”

她早就猜到了，真正瞧见的时候还是一阵阵悸动。

自那日之后，她一路不言语，哪怕他与她说话，她也只是淡淡地“嗯”“哦”“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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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明川。”她出声，外面的人走进来，站在三丈之外，抱臂看着她。

“你不是明川，让他过来。”她神色如常，语气如常，只是按在书册上的手指，甲色微微发白。

明川很快就到了，但他也站在三丈之外，安静地看着她。

顾曦不答反问。

“另一个是谁？贤王吗？你对我无所不知，我却在今日才知你是你。”

他一句话未说，顾曦却从他的神色里看出了期待和不安。

“你不愿意？”

楚秦笑着注视她，“还有一个多月，也是太慢了些。”

他激动地又问一遍，“真的要六月初六？如果你不愿意……”

“凤印的事，没有先问你的意思，是我对不住你。以后……”

楚秦准备了许久的认错在看清顾曦选定的日子时卡壳了，“六月初六！确定是这个？”

知她不想见他，他便不打扰。

正要收回手，却被眼前的人握住。

有些失落，但她尊重他的决定。

“你终于肯见我了。”见顾曦没有排斥的意思，他松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