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畸形的身体,但是他现在已经不觉得了。
只要你掌握了话语权,你说什么都是正确的。
但他心里更多的是对母亲的亏欠,因为生了他导致母亲身体变差,父亲不久后就在外面又养了个情人,第二年就生了个健康的小男孩。
可现在华远的当家人是谁?是那个野种吗?现在母亲也不在了,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父亲一心想让他的便宜儿子多分点家产。
他一毛钱都不会让。
他不觉得双性人就低人一等,但是暴露的话确实有点麻烦。
他现在只关心郁欢明天早上起来还会记得多少。
郁欢拉着赵靖远的脚踝把他拽了过来,郁欢站在水池里,高度差让赵靖远的逼就这么被郁欢看光了。
不仅看了,他还凑上前闻了,因为凑的近了鼻子上的热气喷到花穴引起一阵收缩,有热流涌出。
赵靖远一只脚踩在郁欢的肩膀上:“放开。”
他面上严肃,内心复杂,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对郁欢说这种话。
对方思考了一会儿,乖巧地点点头,真的放开他了。
可稀罕死他了,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算了,先爽再说。
赵靖远把双腿搭在郁欢的肩膀上,腿弯用力,身子前移,郁欢现在只要伸舌头就能舔到他的逼,当然还有他贴着小腹的性器。
赵靖远看的眼热:“乖老婆,给老公舔舔鸡巴。”
郁欢打量着他下半身:“我不喜欢。”
赵靖远被这么说有些恼羞成怒了,果然没有真傻,也知道嫌弃他的身体。
“那就我来。”
赵靖远跳进泳池,激起一大阵水花,他伸手去摸郁欢的屁股却被擒着手按趴在泳池边。
他一挣扎郁欢就用力,感觉胳膊都要被拧断了。
“终于抓到你了。”郁欢在他耳边压抑着兴奋小声说。
“你什么意思?赶快放开我!”
“不行。”
郁欢的性器贴着他的胯部,小幅度地磨蹭起来,却无法疏解,只抓着他的手让他去摸自己。
“你刚打我还想我帮你?”赵靖远猛地抽回手,带起的水珠洒到了两人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