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紫晶斜睨着她,豪气地一挥手,半真半假道:“我要做法,让宏图破产!”
小白:……。
虽然深觉金紫晶的行为可获迷惑行为大赏,不过小白很快说服了自己。晶晶本来就喜欢黄金,现在心理压力这么大,看着黄金能减压呢。所以还是很尽责地照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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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窦迎南回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金紫晶一直没睡,在等他。
本来以为他一定会十分疲惫,她还特意让小白帮忙墩了人参鸡汤,准备给他宵夜。
可他一进门,除了带来一些秋日的寒气,竟然十分精神抖擞,神采飞扬,见到她,眼神燃起火光,把手上的公文包往地上“咚”地一扔,长臂一张,勒住她的细腰,就把她箍进了怀里,吻如雨点般落下。
先如夏日的暴雨,带着急切与热烈,扑向灼热的土地。
继而,不觉间,已经上了楼,她下他上,床软枕松,雨点便转了季节,如春日和风中的细雨,迤逦缠绵,如痴如醉,让她神魂与授。
耳边传来低低地急促地喘息,手上触摸到的肌肤越来越热,她的心跳已经乱成了一锅滚粥,正软塌塌由他胡作非为,他却突然翻身,离开了她。
金紫晶迷离地张着红肿发亮的唇瓣,迷迷糊糊又颇为幽怨,嘤嘤道:“南哥,我发现你可真不像个人。”
于是,她就遭受了非人的折腾,这回他可真名副其实地不像个人了。
以至于后来,金紫晶记住了这个教训,除了不能随便说随便外,也不能随便说男人不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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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软成一团的金紫晶,洗去两人身上的痕迹,再度回到床上,窦迎南才发现屋子里奇异的景象。
窗前的五抽柜上,放了一串大大小小的黄金财神,也不知道是铜铸金的,还是真材实料。
正面的梳妆台上,又放着一串观音像,看上去也是金光闪闪。
靠墙的落地橱柜,开了一条缝,里面好像也透出些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