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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了片刻，这才复又开口道：“你还记得……玉城曾经跟你说过的抹去记忆一事吗？”

比如说时光回溯——无论在何时何地，这都是一桩不为天道所赞成的术法。

他定然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的。

帝君说的轻描淡写，可我知道，即便是人为创造出来的小世界，在生成的那一刻也是天地万物的一部分，自有天道管辖。法力高强的仙家神佛虽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干预其发展，却不能随意违背天道法则。

听到我的问题，帝君笑了一下。

……我懂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你也知道了。”他笑了笑，声音轻轻：“那一瞬间，我觉醒了意识，寻回了记忆与神通。”

我下意识就想问他何苦来，可一看到他的眼神，便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差点都要忘了。”他微叹一口气：“也要怪我……你自是不知道的。”

可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

在本就魂魄不齐，重伤未愈的情况下，即便他是上神，也必是十分不易的。

“玉城也就罢了……可我第一世的时候……与源封雪明明连面都未曾见过……他又为何会为了我而伤恸至此？”

“……却从未想过，看到的却是那样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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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有些涩。

从外面赶回来的时候。”

“按你的意思……你能觉醒，是因为他们二人皆悲痛欲绝。”

就像我能为他以命相报一样，他亦甘愿为我逆天改命。

“我想，倘若你我没有相识，是不是你便不会再有危险。”

若不是他擅

“他本是满心欢愉想来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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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于我真是印象深刻，如何能忘。

帝君的意思是，在我自尽的瞬间，化为魂体伴我左右的玉城，以及匆匆赶回源府的源封雪，皆因为巨大的悲痛而产生了情感上的共鸣，短暂地合二为一。

我偏过头去，掩饰似的用肩膀蹭去了眼角的水汽。

我点头。

“我不想让你死，于是将时间逆转回了最初的最初——”

我嘴唇颤抖地看着帝君。

第8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