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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爆炸声响亮而震撼，一下就引起了艾伦和麦克的注意。

“好。”

“还有。”

艾伦立刻把车开向浓烟滚滚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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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响起。

一声巨响，火焰卷走了他，像一条凶猛贪婪的火蛇一样瞬间把他化作焦黑的尸体。

“是的。”

这次成功了，他挪到墙角，那里放着两桶满满的汽油。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他打开盖子把汽油桶踢翻在地，刺鼻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摆放电脑的桌子。

女巫是烧不死的。

“门开着。”

“当然。”

“除了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他们会来找你，我留了线索。要是他们没找来，你也能自己离开。”

那是一栋毫不起眼的独立木屋，建在一片荒草林立的空地上，此刻玻璃早已被爆炸

他低头看着自己僵硬的手，人的毅力真是不可思议。他可以握着一个让自己粉身碎骨的炸弹这么久，露比也能好几天不吃不喝仍然优雅、从容地和他谈笑风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超脱了肉体的痛苦，成为精神上的赢家。

他彻底放松，这么久以来，从一封又一封恐吓信，到不知何时会遭遇的冷枪，再到妻子的惨死，所有一切全都可以放下了——不止是心灵和精神，还有疼痛的身体。

他们在路上失去目标很久了，因为离开了街区，越到荒郊野外越难找到打听情报的人。

“你一旦接受了露比的理论，就会自然地接受用钱能解决一切这个想法。”麦克说，“潘克警官杀了胡安，今晚他是抱着必死的心情来干掉仇敌的，如果没什么牵挂一定会用更惨烈的方式和胡安同归于尽。既然他还有未竟的事要做，那这里就是他的最终归宿，隐藏着他所有的秘密。”

“我还是希望有人能来，可以不用自己出力的事，我都尽量让别人代劳。”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以前焚烧女巫的故事。

“看来有时钱也不是万能。”艾伦说。

有人正静静地看着他，洞悉了他的内心，难得地流露出惋惜之情。

sp;“你会好好活下去吧？”

没准，女巫真的存在。

重伤让他失败了一次，他又鼓起力气试了第二次。

他关掉显示器、摄像机和麦克风，从座位上站起来。

不过这场比赛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