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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叶，你，真，真是个，讨厌的人啊。”她想抬手拂去他眼角的泪痕，却已无力再抬起手。

万般情愫，终化为满腔幽怨。

可无论他如何唤她，背上的司音已经没了声息，她的身体越来越冷，也越来越轻。

那晚的星空格外明朗，那晚，属于他们二人的星子也格外的明亮。

迦叶身子一僵，呼吸都乱了。

她突然想起那日在清凉山的松林间，她扭伤了脚，他也是这般背着她。

司音见他失态，低低轻笑，在他耳边呢喃着，仿佛情人间的甜蜜私语：

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南海之滨琴音绝，浮屠灭尽执念生。

三千年前，他曾得了师父点化，修行成佛。

那一瞬间，司音知道，自己误会了他。

修成正果那日，无相镜曾出现了关于他的箴言：

“我带你出去，咱们马上就出去！”他背起她，不顾身上被划得伤痕累累，起身朝外飞奔。

他静静看着她，不愿错过她每一个表情。

p; 他将她抱在怀中，如获至宝一般，生怕一不小心她便会消失不见。

“迦叶，我累了。若有来世，我不爱你了。再也，再也不爱了。”

迦叶力竭，仰躺在浮屠塔中，他身上佛光大作，一时间也无小妖胆敢上前找死。

而这样陌生的感觉，不过皆因这世间少了一个她。

神仙溃散的魂魄，惹得塔中的小妖纷纷前来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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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害她，却也绝不会爱她。

迦叶只来得及抵挡小妖，四散的魂魄却在煞气的冲击下迅速消弭。

吹在耳边的呼吸撩拨得迦叶耳朵发痒，但很快，那呼吸越发微弱，迦叶大惊，急忙唤她：

迦叶心急如焚，手中金光大作，结出法印，耗费了半数修为，才护住了最后两魄——天地二魄，可他终究没有抓住那两个闪烁的光点，它们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司音勾唇轻笑，冰冷的唇缓缓吻上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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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司音！醒醒！不要睡！”

迦叶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样虚无、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