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
康济没有拒绝。
他双手虚虚地抱在时南身后护着,靠在边角尖锐的办公桌上,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时南从没有如此渴求过一个人。
此时此刻,康济就是海面上唯一一截浮木,是她和她生长的世界真实存在的唯一证明。
吻到难舍难分处,时南落下了一滴泪。
别擦。
她按住康济的右手,喘着气,把头埋在了对方肩窝里。好一会儿,才闷闷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康济没有说话。
他的左手哄小孩儿般轻柔地抚过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时南慌乱的心随着他的节奏安定了下来。
别怕,别怕
怎么会不怕呢?
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时南放弃抵抗,趴在他怀里崩溃大哭。
她口齿不清颠三倒四地倒出这些天的经历,泪水和口水蹭得康济左肩湿透,他还是没有知觉一样,温和地抚慰着她。
时南呜咽一声,狼狈地咬上对方的脖颈,眼里写满了濒临绝望的期待。
康济轻叹,吻了吻她的额,说好。
饱满的日光撑开他湿漉漉的衬衫,时南被他举着,小猫似的抓挠窗帘,半天都拉不上。
噗嗤。
她委屈巴巴地瞪了康济一眼:不好用力嘛。
那我来。
时南抱着他的胳膊唇齿交缠,一路黏糊到窗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些许,放他去把窗帘拉上。
吻刚停下,康济的动作也随之停滞。
怎么了?
她顺着往下看,空地上停了一辆飞行器,车牌起头是K1。
敲门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