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纪泽吓得一哆嗦,忙喊道:“先不要进……”
话音还没落下,门已经被推开了。
“啊!”纪泽惊叫一声,胸前无法扼制地喷出奶液。
白色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映在魏垣瞪大的双眼中。
纪泽试图捂住胸口,然而只是打湿了自己的双手。他呆呆地看着站在门口魏垣,感觉自己丢尽了一生的脸。
社会性死亡。
魏垣颤抖着手推了一下眼镜,结果失手把眼镜推掉了。
他弯腰捡起眼镜,面不改色地戴好,然后走进换衣间——把门反锁好。
纪泽忍不住想捂脸。天啊!他刚才到底是为什么不锁门啊!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魏垣看着纪泽,似乎仍旧从容淡定,但如果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他眼镜下的瞳孔是涣散的。
纪泽像小学生一样坐好,一五一十地与魏垣说了这些天的遭遇——当然,他早上摸着奶子自慰和在公交车上的那段除外。
“……总之,就是这样。”纪泽讲完,小心地观察魏垣的脸色。
魏垣只是摘下眼镜低头擦拭,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半晌。
“所以,你就在更衣室里,不锁门,挤奶?”魏垣忽然抬头看向他,一段话中间顿了好几下。
纪泽下意识地捂住胸——他刚才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看见魏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讪笑一下,又缩回手。
“呼……”魏垣扶着额头,长叹一口气。
“那我可以先穿上衣服吗?”纪泽看着魏垣的脸色,更小心地问。
“等等。”魏垣抬手制止了他,“你想就这么直接回去工作吗?不弄干净的话,你就得难受一下午。”
“那还能怎么办?”纪泽尴尬地摸摸鼻子。他想起自己先前居然打算用办公桌做那种事……
“我来吧。”魏垣叹气,走到纪泽身前。
看见骤然投下的一大片阴影,纪泽一颤,下意识地后仰想要躲开,却被魏垣按住肩膀。
“别动,我帮你吸出来。”魏垣说着蹲下身,把眼镜放在一旁。
吸……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