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最后停在她的房门口。
“小慈,你今天开学,爸爸送你吧?”
言慈没回答,她觉得喉咙莫名其妙就被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好,或者是不好,都回答不了。
没等到女儿的回应,门外的爸爸转身离开,从距离判断,言慈知道爸爸进了厨房。
言慈合上窗户,从衣柜里面翻出蓝白色的校服,洗的次数过多,白色部分泛黄,蓝色的部分翻白。
她没钱换一套新的。
时间还早,言慈慢吞吞地换好衣服再洗漱,又是半小时后,她才拉开房门走出去。
客厅,空间局促。
三人同时出现,就会令人觉得拥挤,但是妈妈经常会安慰地说,小家才有温暖才有爱。
是啊,就连这么小小的一个房子,都是爸妈花了一生积蓄凑来的。
见她出来,厨房里忙活的爸妈一齐回过身看她,妈妈身上穿的是地摊上二十一件淘来的淡黄花裙子,样式过时老旧,她笑着对言慈说:“小慈,妈妈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荷包蛋,吃四个怎么样?”
“不了。”言慈垂着头,刘海盖过眼睛。
言妈妈一愣,手里面还端着热腾腾的荷包蛋,“傻孩子,不吃怎么行,减肥得话得科学计划,你这样硬生生靠饿的话,就算瘦了也会反弹啊,到时候说不定比现在还要胖很多,你说你这孩子——”
“我吃,我吃。”
言慈上赶着回答,打断了妈妈的唠唠叨叨,主动走到小木餐桌前坐下。
见女儿乖乖坐下,言大国从言妈妈手里接过两碗荷包蛋,亲自给女儿端过来,汤盛得太满,而言大国的特殊走路姿势,令热汤失去平衡从碗里浪出来,烫得老实巴交的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言慈急忙起身,去接过两只碗,“不要装这么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