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哑巴刘失魂落魄地回到庄夫人住的院子,庄夫人问他去哪儿了,他咿咿呀呀比划了一阵,庄夫人不明白,没再深究下去。
是个哑巴就这点好,被人逼问,无法说出一言一句,对方只得败兴作罢。
然而,也有不好,想说出口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闷在心里只有自己知道,其他人,永远都不知道。
谭秋龄的话让哑巴刘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思考再三后,哑巴刘还是决定留在庄府。
能把谭秋龄抢走的男人全都死光了,哑巴刘要赌上一赌。
赢了,他一人抱得美人归,输了……
不,不会输的。
吹熄了烛,哑巴刘抱过身下的庄夫人,胯下硬物抵在那温暖的巢穴里。
他进时,想她,出时,也想她。
眼前的黑暗,出现了谭秋龄的脸,想着她闭眼吻过来的画面,哑巴刘舔着庄夫人的脖子,像只小狗,发甜地哼哼叫着。
“用点力,九一,你今天没有劲。”
终日沉浸在悲伤中的庄夫人只有在哑巴刘的身上能得到片刻慰藉。
这个安静的男人身上,有着生命中最强盛的力量,在她这片快要贫脊的土地里灿烂盛放。
小狗变成狼狗,没有技巧,单凭着力量与速度。
他将她的双腿扛在了肩上。
他去了她身体的深处,深到庄夫人仿佛觉得身上这强有力的男人是一把矛,要把她刺穿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快窒息的叫声,如被一块巨浪打进了海水中,她起起伏伏,嘴里尝到了海水的咸味。
她恐惧被吞噬,她抓着哑巴刘的背,挠出长长的痕印。
哑巴刘吻着庄夫人,努力想要回忆起谭秋龄吻自己的感觉,可是那感觉,他抓不住。
她吻他时,时间很短,他什么都没有尝到。
那个吻代表什么?哑巴刘不懂。
就如他吻庄夫人,这代表着什么?不过是刺激身体释放出更多的情欲,好足够能讨得庄夫人的欢心,让她对自己上瘾,离不开自己。
哑巴刘假想,自己这身子能勾住庄夫人不弃,那是否能同样留住谭秋龄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