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快点离开。
楚然似乎想说什么,但权衡利弊之后,还是选择暂时放弃,转身离去。
蔡昌耀不觉有些莫名其妙,望着急匆匆赶来的两人问:“什么事?”
对此,展天青早有准备:“南方的军阀近日来不断北上,刚刚接到情报,距离咱们景城大约不到五十公里了。蔡市长,事态严重,不容小觑啊。”
“这么快?”这果然是大事,迫使蔡昌耀紧紧皱起了眉头。
白金波附和着展天青:“是啊,咱们景城的守备力量不算很足,一旦攻城,恐怕难以抵挡。”
蔡昌耀起身,示意两人到会客区沙发落座,进一步询问展天青的想法。
“城外二十里处有一个山坳,是从南边进入景城的必经之路,地势易守难攻,我认为,可以将一部分守备军派出去,等他们经过时,来一场漂亮的伏击。”
“果然是征战沙场多年,真是好主意。”白金波在一边抚掌叫好。
可蔡昌耀还是有些顾虑,犹豫道:“可一旦这些人撤出景城,城内的守备力量就更薄弱了。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只怕驰援不及啊。”
“蔡市长,外敌当前,这才是大患。”展天青故作严肃,狠狠敲了敲茶几。
白金波紧跟着说:“我同意展军长的看法。况且,景城近来治安良好,工人、难民也都妥善处置了,出不了什么乱子。”
蔡昌耀被两人说动,思索片刻,最终同意。“好,那就下午召开委员会的时候提出来,大家再议一议,走遍流程。”
展天青和白金波应和着,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算计成功的笑容。
出了政府大楼的门,楚然再也找不到机会进入,只好期待着码头那边能有所收获。
此时,陈余之和玉堂春都乔装了一番,走到码头一个茶水摊坐下,佯装饮茶歇脚,实际上暗暗盯着对面的仓库。
玉堂春看着不远处人来人往,低声问:“有什么发现?”
陈余之摇摇头:“暂时没看出来什么异常。不过,等到晚饭时间,或许有收获。”他见玉堂春有些不解,又解释了几句:“晚饭或午饭时,一般是换班时间,可以观察哪些仓库人员异动比较明显。或者没有换班安排,派一个人出来带饭。这些细节可以找到信息。”
“厉害。”玉堂春对陈余之的分析心悦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