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杵着干嘛,还不快捉住它,一群饭桶!”
两个仆人这才回过神来,作势要去抓容诩。他翅膀一扑扇,将一旁装的面粉撒了过去,然后趁乱脚底抹油似地跑走了。
面粉散去后,两仆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肥头大耳的总管,分别踹了二人一脚,才肯作罢的急匆匆追出去。
容诩不曾来过这里,他顺着长廊往前跑,总管带着一群士兵在后面追赶他。他扑扇着翅膀欲飞,但奈何他脚踝系有铁块,腾空而起又跌落谷底。
“站住!”
一群人在他身后吼道。
容诩见前面有个别院,他转身跑了进去,谁料这个别院里没有路。
士兵也追了进来,总管大人气喘吁吁的从一堆盔甲里挤了出来,指着容诩:“我看你往哪跑,还不是落在我朱天手里。”
容诩一个箭步爪子一抬,三下五除二就把朱天收拾在地上瘫着了。
朱天抬起一只手,“抓住它!”
士兵们冲了上来,一瞬间院子里被弄得鸡飞狗跳。
宋砚肩上搭着厚重的披风正在屋里喝药,刚咽下一口,冷冷地抬眸:“外面怎么回事?”
白泾走到宋砚身前抱拳道:“可能朱总管在捉老鼠。”
“老鼠?”他又喝了一口,“为何我还听见鸭子的声音?”
“这......”白泾也找不到理由。
宋砚搁下碗,捂着胸口站起身,径直朝门口走去。白泾担心他的伤势,于是道:“少主,我去就行了。”
“无妨。”
宋砚推开屋门,院里灰砂满天飞,眼前这一幕更是愣住了二人。
宋砚厉声:“够了!”
院里所有人停住不动了,容诩可不是因为宋砚的一句话,而是,他又嗅到自己身上的味儿了。
白泾看着院里一片混乱,不由出口呵斥:“这里是砚少主的别院,惊扰少主休息,你们该当何罪?”
朱天从一堆士兵里挤了出来,拱手对宋砚笑道:“砚少主,我们找到您时,发现了这只纯黑色的鸟,为表忠心,小的把鸟也带了回来,正准备杀了给您大补呢,谁知这只牲畜跑这来了,惊扰了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