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沈墨秋还没说出第二句话,就被一块手绢一样的东西塞满了口腔,之后整个过程,他也没能说出一句话。
男人的手笨拙地捏上沈墨秋的乳头,指甲无意中搔刮了一下,沈墨秋身子一抖,乳头又开始又麻又痒,沉寂了一年多点儿的药性再度发作。
他什么也干不了,只能任由男人激起他体内的药性。
男人显然对这方面很生疏,可是方法又歪打正着了。他揉捏着沈墨秋的乳头,时不时用指甲刮一下,随后他又发现用掐比刮沈墨秋的反应更大,于是他又掐着沈墨秋的乳头,向外扯,又突然松手,把乳头弹回去。
沈墨秋闷哼一声,他的乳头好像已经肿了,又麻又胀,还不停地在粗糙的墙壁上摩擦。
男人终于玩够了他的乳头,将手伸向了下面,摸到了他已经半硬的性器,并发出了一声轻笑。
沈墨秋对他这样的反应感到羞耻,可注射了三年的药物哪儿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即使是他,也只能克制住平时不被药物控制,一旦药性被激起……
沈墨秋喉间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他现在束手无策,只能接受现实。
男人色情地舔着他的后脖颈,突然咬住了他的那块软肉,用牙齿磨出了红痕,疼的他应该倒吸一口凉气,却做不到,只能哀哀地喘息。
沈墨秋的裤子被脱了下来,那人并没有完全脱下,只是使内裤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臀下。他又听到男人拉下裤链的声音,他还是闭上了眼,不做也做不了无谓的挣扎。
“呜——唔唔——!”
直到男人的性器真正进入的那一刻,沈墨秋才浑浑噩噩的反应过来,他不再干净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和之前插入他身体里的死物不同,男人的性器是炙热滚烫的,像是烙铁一般,激的他下意识收缩了后穴,希望把这异物逼退,结果适得其反。
男人舒爽的眼睛微眯着,不光是这个小穴给他带来的快感,更多的是多年心愿的完成,他脑子里早已炸开了烟花。
他想,东西和真人,到底是不一样的,无论怎么像怎么像,东西都不会有真人的那种实实在在的感觉。
男人不急着动,因为……他刚挤进去一个龟头,不过沈墨秋不知道,他以为这就是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