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了,也不知从何查起。
原来是司宿!!!是他!
他他妈的真有病啊?!
一股寒意、怒气从脚底涌上,姜阮轻微战栗,她猛地站起身,狠狠给了司宿一耳光,怒道,“你他妈变/态啊你!”
司宿的半边脸上很快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他被疼痛拉回正常思绪范围内,睁大眼睛,“我……对不起。”
姜阮眼里冒火,“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她攥着拳头,心里默念一二三四,稍稍稳定后,她继续道,“我不懂,你这是为什么啊你?!你怎么不去看看心理医生?!你缺钱吗?!”
司宿半边脸火辣辣的,因为袖子刚把粉儿给擦掉了,听见姜阮问他的话,他的脸自然地又红了,这回没有粉遮挡,整张脸红成虾子,那个巴掌印竟是融在了大片的红色里,瞧不太出来了。
他有些委屈,自己说了那么多,她居然还没懂自己的意思,羞赧、紧张、还有些委屈,“我喜欢你啊,所以才——我去看过医生了,我有钱,不缺钱的。”
姜阮:……
“喜欢?!你懂喜欢的意思吗?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不直面的说呢,为什么要去跟踪?!你可真是……”她说不下去了,也觉得自己在说废话,他有病啊他,怎么跟他讲道理呢!
司宿垂着眼眸,“我不敢,对不起,对不起。”
姜阮冷呵,“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这人决不能留在越时,太危险了,“你走吧,现在就走,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能不走吗?阮阮。”说出了所有真相,不知道咋整的,司宿宛若得了升华,借了几个胆子,也不害怕了,只是红了眼眶,眼泪要掉不掉的含着,浓睫被泪水打湿,此时的模样仿佛是被欺/辱了一般,可怜兮兮,平日里都是一副清冷高傲的样子,这一下子的转变着实让姜阮惊了一下,她差点被他有毒的美丽面孔迷惑。
“不行,走!快滚!”姜阮道,“别叫我阮阮!”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一般,姜阮发怒时说话的声音可不小,前台的邹玉和袁柳听见动静,一个在门外守着随时准备冲进去,一个跑去叫来了熊飞和郑樟。
熊飞在门外高声道,“掌柜,有事儿吗?”
屋内情况有些莫名其妙。
司宿听见后露出哀求的眼神,姜阮抿了抿嘴,冲门外回应,“无事。”
她低声道,“拿着工资赶紧走吧,你穿过来的家室也不错,好好过吧,以后别来找我,别让我看见你。”她把银子往前推了推,“你司家势力必定不小,可就现在的情况,我喊一声就有人能立即将你扔出去,你会武的侍从也帮不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