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能躺在榻上微微呻吟,又倔着不吃药的君后,绿荷无计可施。
“芙蓉哥哥,宫里有谁人病了吗?”今日木风白班,巡逻顺道路过凤栖宫。
“呀!木侍卫,你伤好了,都不来我凤栖宫,枉我那么关心你呢!”
还不是还想先晾几天你家君后。木风心里嘀咕着,干笑两下:“伤刚好,又请了这么久病假,事多事多,芙蓉哥哥海涵。过几日出门给哥哥带点水粉进宫,据说最近城里来了一批西域商人,都是好货呢!”
“这还差不多!”
“那宫里…?”
“还不是君后生病了,不吃药…哎,不聊了,绿荷一会儿又骂我了,你以后常来凤栖宫啊,君后也念着你呢!”
“行,下回来。”
芙蓉进了宫,留林于风一人盘桓在门外:不会是这几日吓着他了吧,他是误会我生气了?因何不吃药呢。原想让他缓缓过几日再去找他,可…
晚间的凤栖宫,沈蜜又是一整日都恹恹的,将将用了些饭食,沐完浴,一个人躺在床上。绿荷也被谴去了外屋。
梆,梆,梆
临河的窗沿被敲击出声,很熟悉很柔和。
沈蜜一惊,想来这宫里也没人会那么大胆来敲这扇窗洗耍,顿时眼上眉梢都带了喜。
他裹着外衣下了床,赤脚疾步走到窗前,那人看到窗前印出黑影也不再敲了。
“何人?”沈蜜声音颤抖。
回话是一声哼笑:“你可知你对我说我的第一句话也是这何人?”
想到那夜情景,沈蜜深吸一口气下身忍不住翘起。虽然早已猜到外面是谁,得到回应的那一刻红晕染上了整片耳。
“亲蜜儿,秋夜寒凉,快开窗让我进去吧!”
“活该!”沈蜜嘟囔着,却还是颤着手拉开了床栓。
听到门拴抽出的声音,林于风迫不及待地将窗户拉开,对上眸都看到了对方的情意和思念。
“让开一些,我进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