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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曜,” 萧舒渊按住郑曜不安分的手,腾出另一只手揽住郑曜的腰防止他摔了,“你喝醉了。”
“没有醉,” 郑曜想挣脱出来,但那点儿力气对萧舒渊来说简直犹如九牛一毛,他力气比不过人家,语气里透露着浓浓的委屈,“我没有醉。”
萧舒渊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似是回想起什么令他难为情的往事,他不再压着郑曜的手,一只手撑在大理石桌面,继而握住郑曜的手,亲吻他的指尖,那双常年弹吉他的手长出薄薄的茧,“曜曜,你会后悔的。”
郑曜的声音中附上了浓浓的哭腔,一字一顿地说,“萧舒渊,你混蛋。你刚刚明明说了喜欢我,也亲了我,你还不负责任。”
……
郑曜穿着基础款的短袖,圆领有些低,那两根凸起而平直的锁骨一览无余,胸膛因加快的呼吸声而上下起伏着。
萧舒渊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他啼笑皆非地看着郑曜,一下一下抚摸着郑曜的后脑勺,先是皱着眉,继而露出无可奈何的自嘲的笑。
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握住郑曜的细腰,“抱紧我。”
郑曜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乖乖地收紧了手臂的力量。还没来得及猜接下来萧舒渊要做什么,便感到身体一轻。
他觉得脑袋昏沉,怎么被抱到卧室床上的,郑曜不知道,只觉得身体陷入了柔软的床垫,萧舒渊欺身压住自己,灯光将萧舒渊的身影投射下来,遮住了郑曜眼前的光。
……
……
卧室的灯被萧舒渊关掉了,只留下床头柜的夜灯,发出暖黄色的灯光,给郑曜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温柔。
……
“放松点。”
“我、我没紧张。” 郑曜死鸭子嘴硬地闭着眼否认,想到他们结婚的原因,虽然有些羞恼但咬牙道,“反正... 又不是第一次了。”
萧舒渊停留在郑曜后背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空气就这样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底气不足的声音,“…… 就是第一次。”
那晚只有萧舒渊一个清醒人,他记得所有细节。郑曜的酒里被人动了手脚,将人带到酒店,刷开房门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呼吸炽热,几乎将萧舒渊整个人从里到外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