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大步地上了电梯,很快就回到了房间。
不知是痛,还是怕,我的眼泪不自觉就流出来了。
周逸川似乎心又软了下来,抱着我轻轻安抚。
我想,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已经咕噜咕噜了。
良久,他才无奈地说了一句∶“真不知说你什么好!”
第19章 摊牌
说我什么?
明明是他自己有问题好吧?忽然黑脸,又温柔起来,八成是这几年累出病来了。
这时章怀溪在外敲门,周锦瑜去开门,我到里面房间洗脸。
我听章怀溪心情不太好的样子,索性躺一会等他俩谈完再出去好了,省得她看见我又添火气。
可惜我的听力太好,想睡也睡不了,听章怀溪低低地问周锦瑜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锦瑜也不再用谈公事的,而且换了一种比较亲切的语气,耐心地说道∶“怀溪,读研的时候,我就说过了,这么多年,我的回答不变。”
我虽然看不到,但我觉得章怀溪语调有些哽咽,还有些不甘∶“因为她吗?”
“怀溪,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是很好的伙伴,我们互相信任,足够默契,我欣赏你的才华,我想你也是一样,但欣赏不是爱情,与别人无关,只是我能分的清,而你没有,我不希望做出令我们都后悔的决定。”
“不是爱情?刚刚创业的时候连电费都交不起,挤在昏暗的出租格子间里过夜不是爱情?吃了两个月的挂面连油花都没有不是爱情?第一次外出谈生意坐了半天一夜的绿皮火车不是爱情?跟导师去古遗址考察却在沙漠迷了路,你背了我几个小时走出来不是爱情?全他妈都不是爱情,我在这跟你耗了八年!”
我很小的时候不懂事,觉得这个陌生人一来,就打破了我所有的认知,但是这一刻我才隐隐约约知道,她是个好人,不过她现在似乎很生气?
我听出周锦瑜有些急,有些愧疚,也有些不知所措∶“怀溪,我感激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那些岁月,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的今天,你看,我们很快就要在多伦多办一场大型丝织品展会,再办一场我们传统服饰的走秀,我们的付出都是有价值的,不是狭隘地为了某个人,而是为了我们的梦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