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救命,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的动作温柔的要命,舌尖舔舐着我的犬牙,跟我的舌头做追逐游戏。
分开的时候我觉得生理泪水要忍不住流下来了,偷偷蹭到她脖子上擦了一下。
她一下就笑了。
她一笑我更惶恐了,搞不懂她想要做什么,想要我做什么。
接下来我就懂了,她想要做我。
她的唇舌温柔地经过我被体校妹妹啃的青一块红一块的脖子,又抬起头在我耳边低语:我就知道你那天穿高领毛衣有问题。
嗯我实在不好意思说话,比掉马更尴尬的事情是什么呢,是在正在跟我做的导师面前掉马。
她技术不太好。徐导师看着我身上的痕迹,皱起了眉头。
我不敢反驳她,生怕她心血来潮给我再加一份课题。
我说:那老师您疼疼我。
徐导就笑了,我真的好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
她说好,我疼疼你。
软椅上不好发挥,我坐在办公桌上,被她疼爱着。
她的唇舌温暖,包裹着我的软肉。它还有些疼,被陌生东西接触到的时候发着抖,又被轻微的动作弄得好湿润。
日他哥,舔狗失职了。
她的手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简直要把我的魂都勾掉了,我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喘息都落在她耳边。
徐导说,我其实注意你好久了,每次来都坐第一排,成绩也不错,作业也不错。
我带着哭腔问:那您还给我加作业?
作为她一个词一次抽插,弄得我脚趾都蜷缩,你上次课骗我的代价。
我心服口服,身体也服。
然后我被压到窗户前,被迫看着江科大办公室外的树林子。
花衣服被徐导解掉了扔在一边的沙发上,我站着被她进去了。
我手指抓着窗户,憋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说老师,我受不了了,我想叫出来。
她说那就叫,办公室隔音其实还蛮不错的。
当然我还是忍住了,身下在她手里泄了又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