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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瑞克下意识地看向他腰际的伤痕，那么多那么深的伤痕，纵横交错，一些地方的皮肉都扭曲了起来。他感到心脏抽紧，身上起了战栗——到底在什么情况下人会选择那样割伤自己？

沉默笼罩了他们。埃瑞克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菲里克斯也没有要再度开口的意思。房间里一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埃瑞克震惊地看着他。

“你比我重二十公斤那才叫不公平。我根本压不住你。”菲里克斯毫无愧意地笑着。“所以我才不会像你那么害怕会弄痛了对方：反正你也结实得很，皮糙肉厚。”

埃瑞克被扼得说不出话，举起了手。菲里克斯放松手臂，从他背上滑落。

“那个时候……疼吗？”

埃瑞克站起身来，手里握着那件被压得皱巴巴的圆领衫。菲里克斯站在他对面，让他把圆领衫套到头上，把手臂穿过袖子。埃瑞克帮他拉下了下摆，然后半跪下来，在他的左侧腰际吻了一下。

“喂，你应该帮我一起找。”

“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要这么做？”菲里克斯看着他问。

他拉起了一点衣服，露出腰际。“这些伤不是车祸造成的。刨冰铲只会弄出来一些擦伤，不会搞成这个鬼样子。”他苦笑了一下。

他的胸膛有些急促地起伏着，目光垂落，不和埃瑞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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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

“那你也还是一个小鬼。”

“站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下。”

“我其实想跟你说一些事。”他急促地说。

“你个暴力狂的小鬼。”

菲里克斯弯曲膝盖，在他的腹部重重地撞了一下，随即挣脱了他的束缚。他灵活得好像一只猴子，一眨眼就到了埃瑞克的身后，跳到他背上，用肘弯用力勒住了他的脖子。

“我比你大。我是二月里的生日。”

菲里克斯把一个枕头向他丢了过来。接着他狐疑地看着他。

“这些伤……是我自己弄的，用一把工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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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袭击我的话，你可没半点儿机会。” 他压住了他。

菲里克斯抓住了他的手。

埃瑞克坐着不动。菲里克斯猛扑了上来，企图把他撞到一旁；埃瑞克抓住了他的手臂，顺势把他按到了床上。

子里翻来翻去，怎么也找不到他的圆领衫。他微笑地坐在那儿看着他。

“那儿原本有个刺青。”菲里克斯说。“……我不想要它在那里。就用刀把它划掉了。”

“……喂，这很疼。”埃瑞克摸着脖子抗议。“而且这不公平。”

菲里克斯摇了摇头。“我当时精神错乱了。”

“不知道。”埃瑞克说。“看到它们时就觉得想要这么做。”他隔着衣服轻轻爱抚那些伤痕。

“才不。”埃瑞克说。“我巴不得你什么衣服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