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罪名落下?来,在场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当即院子中的不少舞姬娇声哀求道:“大?人,冤枉啊!这是秋月姐姐的屋子,平日里关得严实,不让我们窥探。我们哪里知道她有没有窝藏贼人?”
这话就?有点不地道了,同是歌舞坊的歌舞伎,被宫中请来表演献艺,争争抢抢的,一路不断。现在,一个人遭了难,其他人都在推避责任,唇亡齿寒。
“谁在外面吵闹?”
声音有些尖,带着三分娇,一听就?是不好惹的语调,偏生?让人生?不出半分不喜,似乎来人应当就?是娇蛮霸道的,被人千娇万宠捧在掌心的。
领头?的禁军统领刚刚撕扯掉胳膊上的爪子,将自己的衣衫从这些莺莺燕燕中解救出来,见到门?前带着蝴蝶花面具的女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道:“姑娘,可否摘掉面具?”
看似询问的话,强势得没有商量的意思,是强制对方摘掉面具。
沈柔嘉遮掩在面具下?的神色不变,悠然?地走了出来,道:“不可以。我的绝世美貌,除了陛下?,谁配一睹芳容?”
众人:“……”
他们看了看跟在面具女子身后的仆从,高高的个子,棱角分明的脸庞,看起来格外粗壮,不像个女人。
这女子该是多么善妒,才能连身边的侍女都这么丑出个性来?
肯定是这女子想?以绿叶衬红花!
没错,众人眼前两个人正是沈柔嘉和忘尘,稍微做了改装,没有被人拆穿。
刚刚那艳丽女人倒下?去的时候,沈柔嘉就?将人藏了起来,顺手夺走了她手上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恰好遮挡了容貌。至于忘尘,他本不想?扮作侍女的,但是宫中行走的男人要么是大?丽国主,要么是禁卫军,忘尘属于两不沾,肯定被拆穿,不得不委屈他扮作了美貌高个粗壮的宫女。
统领没有耐心和这些妖妖艳艳的歌姬打嘴仗,剑眉一竖,眼睛一厉,道:“姑娘,我劝你还是自己把?面具取下?来,接受检查,否则我等粗人弄伤了你,可就?不划算了。”
跪伏在一旁的不少歌舞伎,悄悄抬头?看了眼沈柔嘉的方向,有些幸灾乐祸的,心道:这秋月平日里冷傲无礼,但是宫中是什?么地方,还能让她放肆不成?
不少人等着看好戏,禁军统领见到沈柔嘉迟迟不动,也觉得这女子好生?无礼。
“你哑巴了不成?”
嘴里打着机锋,统领的手掌已经推了出去,要强行将面具摘下?来,忘尘被吓了一跳,想?出口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