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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和殿下您十五岁时一模一样呢，不过仔细分辨，还是殿下姿色更……”

萱儿明白，那孩子与王子相像的事，她自不会宣张。

低低的嗓音，温柔得好似溶入了月光里。那幽怨男子在潭边静立片刻，便回身进屋，取回一把清厉长剑，在沙洲潭边跳起剑舞。

***

而此时，斜次里突

时而飞跃如燕，时而伏地如蛇，时而腰身柔摆如微醺，时而步伐矫健如行武。

而坤华毕竟出身王室，自小见惯后宫秘事，那太监所说“侍奉龙阳”的意思，他是懂得的。

萱儿收住了话，心里却暗道：“殿下，奴婢哪有拿您取笑啊？”

萱儿说到这里便有些心疼，想那个孩子与坤华王子容貌相似，竟也同王子一样命运多舛。

“殿下，不知他们抓来那些孩子，要作何安排？难不成……是要净身去做太监？”

夜凉如水。

“阿妈，孩儿听他们的话，来这里做质子，父王和那些权臣们，想必就不会再苛难您了吧？”

萱儿本是流亡西域的汉人，被同是汉人的落迫王妃收留，那王妃见她机灵懂事，就将她安置在儿子身边照应。

楼月国尚月，视月亮为神明，相信月光自有神力，每当满月之夜便行祭拜。

“萱姐姐，”面具后面传来有几分落寞的语声，“求您……别再拿坤华容貌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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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面具在月光下泛起清冷而朦胧的蓝光，男子高挑的背影倒映在水中，此番景象，美得似是画作。

坤华广袖飞舞，如御风乘云，身姿轻盈，似天人下凡。

此舞本该双人共舞，而孤孑如坤华，异国他乡静夜幽困，哪里去找舞伴？但求虔诚祈福，月神不会怪罪。

此时坤华仍未解下面具，静夜里，他孤身走出轩屋，站在潭边，怔怔地望着夜空。

这是坤华在中原度过的第一晚，思乡忧国，前程未卜，令他何以安眠？

萱儿自十四岁起便跟在坤华身边，彼时小王子才九岁，天真烂漫，稚气童蒙，尚未招致祸国之疚，也尚未用面具遮蔽容颜。

可她若是得知了真相，就会更痛惜那孩子命薄。

坤华：“萱姐姐，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那剑身是楼月特产的白玉所制，材质虽稍逊于坤华的面具，但也绝对的上成，在月光下通身泛起浅蓝荧光。

圆月当空，月满幽潭。

坤华此举，是为他那地位卑微的母亲祈福，以谢不得身前尽孝之罪。

更何况，满月当空，撒下一片清幽光华……

这正是楼月国祭月之拜月舞。

所以，萱儿是见过坤华样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