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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对了一半。”

??正常来讲，不都该问要不要一起去自己的母校看一眼吗？

半个身子，男人还没消气，站到自己面前时，夏砚清楚看见他脸上和早上时一样臭臭的神情，并未在意，反而笑着问：“不是还在生气吗，怎么还特意进来接我了？”

??夏砚扯了扯贺程，在他看过来时，指向梦里那片色彩出现的位置。

??……

??上一次走这条路，已经是多年前。

??贺程弯腰，从后面把人环住，低头一口啃在他的耳垂上：“嗯，就是你的母校，跟我去看看吧。”

??夏砚看见晋南的校门时，脑子里钻进来一个画面。

??夏砚被他亲得头皮阵阵发麻，原本已经半踩在鞋子上的脚，一下没了力气，半个身子软成一团，抗拒的声音让人心尖发痒：“痒，别咬了。”

??夏砚累得半句话都不想说，像个没有行动能力的玩偶，被贺程半搂着，仔仔细细地帮人把毛衣套上。

??夏砚那时候正在穿鞋，闻言扭头，看着他好奇道：“晋南？那是我的母校啊。”

??后来身份转变，他家的方向和程晨橙的正好相反，所以只是朋友的话，不需要特意为了另一个人改变方向，也因此，除非必要，他没再特意往这边走过。

??他一听，登时觉得双脚更软了，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点嗔怒的意味：“直接去赵阿姨那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先去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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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上学期的时候，他要追程晨橙，所以每周五放学，都会像所有的追求者一样，护送喜欢的人安全回家。

??原本安分环着的手，缓缓顺着敞开的风衣外套钻进去，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响于耳侧：“夏砚，我想看梅花了。”

??……

??是那时候做的梦，梦里的灰暗世界与眼前的场景重合，他想，难怪当时有着一丝熟悉感。

??“你曾经是不是有站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从学校里面走出来，然后偷偷跟着我走过一段路过？”

??贺程盯着某处角落，继续说：“不只是一段路，是一直跟着你走到你们小区门口为止。

??看完梅花，已经快中午十点。

??“有一次你好像忘了什

??到了真正该去见赵岚岚的那天。

??贺程眼里盛着笑，却不肯回答。

??贺程并不打算开车，准备出门前，问了个奇怪的问题：“要去晋南看看吗？”

??“生气归生气，我又不是不爱你了。”

??然后，他有些泄气地咬上夏砚的唇，委屈开口。

??贺程给他穿完最后一件，心情颇好地亲了亲他有些红肿的唇：“饿了没有？那我们先去吃饭，等吃完再从晋南走回去。”

??“嗯？”夏砚扭头。

??他以为贺程会像早上一样哼一声不作答，却是被他一下拉进敞开的外套里，将人挡得足够严实后，男人低了低伞，杜绝了所有被窥视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