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会不会半途后悔做丁克。阿光还是签下了。
阿光好像很旺妻,花姐似乎也旺夫。两人生意一路火旺到顶,感情渐渐发生微妙变化,在外花姐是花姐,阿光不是阿光,阿光是花姐的老公。
阿光就像是个忍辱负重的囚徒,需要在外面找年轻的女子发泄自己的淫威。比如优质的女学生,风情的陪酒女,寂寞的聊天网友...
苍蝇不叮无缝蛋。阿光清楚这一点。
有一个问题像苍蝇一般,围绕在阿光的脑海,往往在他和陌生人做爱之后。他如何拥有继承权?
保持花姐丁克,或者,花姐死...
当年她的故事就是在这里断开。关于阿光如何害死花姐,她想设计出精妙绝伦的巧合,层次渐进,最后让他杀和巧合能突出重围。她想了很多人为的自然死亡场景,却没有一个如她所愿。
最后,她自己把自己思考来生病了。明明是一个黑色喜剧,最后把自己送进了医院看心理医生。
阿花没有死。阿光也在持续思考中,如何让花姐死。
最后她在看完医生回程的路上,用自己驾驶座底部藏着的手枪,致命一枪,打死了坐在副驾驶上从未谋面的陌生人。陌生人叫孙建国。
孙建国以为一个刚20岁的小姑娘拿一把枪是在吓唬自己,没想到20岁的小姑娘那天精神确实失常,不留余地,直接一枪抵在了额头正中央,随后,副驾驶上的玻璃上喷出一朵血花,子弹弹到玻璃上,清脆一响,掉进车座里却没有声音。
后来,孙建国双眼灼灼地盯着祁爽,一头栽倒在驾驶台上。孙建国最后的顽强,头部撞到了驾驶台上自己半开的苏打水。苏打水如血液的奔涌之势从瓶口倾泻出,一股汪洋之态灌进发丛,又分散成涓涓细流刷在面庞,把额头的子弹入侵口上的血冲地干干净净。
这只是一小会儿而已。不过十秒而已。但是那双瞑光灼灼的眼睛,盯了祁爽一个下午。
祁盛送祁爽上飞机前,问祁爽,恨不恨他们。
祁爽说,恨每一个用谎言圆谎的人。
祁爽从书桌上撑起脸。又收好了硬盘。
她说谎了,她不是恨,她是原谅。不想再去给孟军、祁盛、祁利萍添麻烦,所以,她现在遇到的麻烦,必须要找肖郎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