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起是好事。
昨天周六去找柯蔓出来逛街,她兴致不高,也没以前那么爱笑了,问她什么她也不肯说就一个劲儿的说自己没事,最后也没出去,我在她家陪了她一天。
她幽幽的说,“我好像失恋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上哪失恋去。柯蔓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也对,我又没有男朋友。”
新年那天我回爸妈家一起过守岁,接近十二点的时候我接到关杉的电话让我往楼下看,我说他神经病,我又不在自己家,但他坚持,我就走到窗户边儿往楼下看了一眼,满地烟花中间是握着手机拼命向我挥手的关杉,爸妈看我一直站在窗户边,也凑过来看,“你这丫头!有男朋友也不告诉我们,害我和你爸天天担心...哎!我还没说完呢!这丫头!”
“你怎么来了。”关杉冻得脸通红。
“想跟你一起守岁。”他的笑是我见过最温暖的。还没等我说话,他就吻了过来,我也没有推开他,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陈靖,做我女朋友吧。”
我是初恋,关杉知道的时候嘴巴张得老大,跟捡了宝一样,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你看起来太像老司机了。”
过完年,关杉往我家跑的次数更频繁了,还每天接我上下班,引得那帮小姑娘大呼被老板虐还不够,还要被我虐。
还有个小插曲是柯蔓,作为交换生要去美国生活半年,她上飞机的时候我也去送她了,看她精神好了许多,大概跟她说的那个男朋友和好了吧。我一直也没问过关杉和柯蔓的关系,倒是他主动提起来,既然和我在一起了,他就打算跟柯蔓断了,给她打电话总是打不通,不知道是不是海外信号不好,只好等她回来当面说好了。
我和关杉也会实践。
自打他来了,我家厨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关杉买了一大堆的锅碗瓢盆,冰箱里也塞满了菜,不让我出去吃,一定要他做,我倒是无所谓,有的吃就行了,更何况关杉的厨艺确实很好。我跟他说谁嫁给你真是三生有幸,他说,“那你还不对我好点儿,小心我跟别人跑了。”
我最喜欢看他围着围裙做饭的样子,有一种禁欲美。一时兴起就把他按在案板上,把裤子扯下来,顺手打上去,关杉皮肤白,稍微一使劲就会留下痕迹。
“我还要做饭呢。”关杉跟我说他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