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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陈司南身上都带了些许戾气，他平静地问：“是谁干的？”

话音刚落，陈司南便在她的唇角印下一吻，不带任何色情气息。

“好刺人啊!”温念笙用另一只手拍打着陈司南的手背，语气有些软糯。

“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不了。”

陈司南将她手腕处的袖扣解开，再将丝绸般的衣料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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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的角度来看，陈司南的五官立体感更强，可那双眼睛却是不近人情，即使带了副眼镜，也遮不住。

为了给她顺毛，陈司南便停止动作，不慎碰到另一只手腕，倒引来她轻呼一声，这让他很是诧异，便握住那只手想一看究竟。

他想做的事，大约都能做成，只肖一眼，就让温念笙不敢动作，乖乖缩在他怀中。

对峙间，温念笙一直不肯屈服，嘴里嚷嚷着：“我现在很困，你别烦我。”

他的掌心粗糙而又干燥，与他的矜贵外表极其的不匹配，许是工作的缘故，平时接触的机器比较多，又加之不爱护所以才粗糙成这样。

那个人还在，大约也是这副模样吧。不由自主地，她抬手轻抚陈司南的脸颊，目光有些痴迷。思绪开始涣散，还是陈司南将她拉回现实。

一道极深的划痕出现在他的眼前，与她羊脂玉般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伤口还未愈合，清晰可见皮肉分离。

陈司南捏住她纤细的皓腕，细细摩挲着，缓缓出声：“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他盯着她的眼睛，只问：“痛吗？”

“嘶。”陈司南撒的白色粉末

温念笙才说出“实情”，“没什么，是我自己走路不注意，一不小心就被划了。”陈司南不信她这番说辞，她就开始哼哼唧唧，说痛，还说她都快痛死了，你还有那闲工夫去管是谁干的。

温念笙这才惊醒，收回手，回道：“你自己不晓得吗？”

温念笙顺势依附在陈司南的怀中，就着灯光，仔细打量陈司南。

“还没。”温念笙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呼吸声急促而凌乱。

温念笙没开口，算是默认了这种说法。

痛吗？她不知道痛不痛，只知道拿着刀划下去的那刻时，她是畅快的。但她看见了陈司南冷峻的脸庞有了一丝松动，便顺势嚷嚷：“哼，你说痛不痛呢？要不我给你身上划一刀？”

“给你揉揉肩膀？”陈司南试探性的询问。

“行了吗？”